&esp;&esp;“不好了,不好了,護法,顧堂主快被教主打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“可能是教主下令讓顧堂主去東湖處理那邊的麻煩,顧堂主抗令不尊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晨曦快步出門,剛到花園里,就看到蕭無憂掐著顧安生的脖子,眼睛里血紅一片,明顯是動了殺心。
&esp;&esp;顧安生四肢無力的垂落,出的氣比進的氣少。
&esp;&esp;羅通還有一隊教眾站在遠處,誠惶誠恐的樣子,晨曦想過去,被羅通抬手攔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教主正在氣頭上,護法這時候還是不要過去觸教主霉頭了。”
&esp;&esp;“讓開!”
&esp;&esp;看晨曦殺氣騰騰的樣子,羅通攤了攤手。
&esp;&esp;“你自己找死,可別怪我沒勸過你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腳步聲在背后響起,暴怒中的蕭無憂回手就是一掌。
&esp;&esp;“滾!”
&esp;&esp;隨即察覺來人是誰,手掌堪堪偏移一段距離,掌風擦著晨曦耳邊飛過去,擊碎了后方的假山。
&esp;&esp;“你找死嗎?”
&esp;&esp;蕭無憂又怒又后怕,不敢想象,如果他剛才這掌沒有打偏會是何等結果。
&esp;&esp;“教主息怒,顧堂主對教中一片忠心,還請教主手下留情,饒他一命。”
&esp;&esp;“你為了一個外人來求我?”蕭無憂更生氣了,“他算什么東西?難道他在你心里比本座還重要?”
&esp;&esp;妒火燃燒理智,蕭無憂掐著顧安生脖子的手又緊了幾分,顧安生滿臉痛苦之色。
&esp;&esp;“教主!”
&esp;&esp;情急之下,晨曦一只手直接按在蕭無憂繃緊的手臂上,熟悉的柑橘苦香傳了過來。
&esp;&esp;蕭無憂轉過頭,對上晨曦沉靜的眼眸,眸中映出他此刻猙獰恐怖的樣子。
&esp;&esp;所以在晨曦眼里,他如今是這般可怕模樣嗎?
&esp;&esp;忽地后退一步,蕭無憂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暴漲的殺意,將顧安生扔到地上。
&esp;&esp;“即刻動身去東湖,否則本座殺了你。”
&esp;&esp;晨曦對木香使了一個眼神,木香立刻拖起顧安生離開,顧安生嘴唇蠕動,想說什么,被木香一把捂住。
&esp;&esp;別說了,別說了,再說真被打死了。
&esp;&esp;她都很好奇,顧安生每次是怎么精準惹怒教主的,有這本事的人可不多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送走顧安生后,蕭無憂目光轉向晨曦,胸腔還在起伏,顯然未從暴怒情緒中掙脫出來。
&esp;&esp;“你倒是膽子大,敢給顧安生求情,真以為本座不會殺你?”
&esp;&esp;“請教主恕罪。”
&esp;&esp;蕭無憂冷哼一聲,還想說什么,忽的感覺到胸腔震動,神色微變。
&esp;&esp;當即扶住額頭,遮掩眼底血絲,嗓音沙啞道:“回去面壁思過,沒有本座允許,不準出來!”
&esp;&esp;“……是。”
&esp;&esp;晨曦領罪離開,蕭無憂望著他的背影,身形搖晃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嘻嘻嘻,為了一個認識不久的人求你,可見你在他心中也沒什么地位。”
&esp;&esp;“說不準是喜歡人家,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暗生情愫,你這么苦苦掙扎有什么用,人家早就情投意合,雙宿雙飛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閉嘴!”
&esp;&esp;“他這么當眾違抗命令,你就罰他面壁思過,這下全教上下都知道你是個紙老虎了,誰還會怕你?”
&esp;&esp;“不如把他殺了吧,殺了就沒這么痛苦了……”
&esp;&esp;蕭無憂眼眸睜開又閉上,額頭上青筋鼓起,艱難壓制這些嘈雜的念頭,可念頭如同生根,怎么都驅散不了。
&esp;&esp;良久之后,他眼眸睜開,掙扎之色盡褪,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被教主帶回來的女人叫做清清,是一名醫師,救過教主的命。
&esp;&esp;消息是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