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不動。
&esp;&esp;“醒醒!”推了推顧安生的肩膀,強行把人從床上拽起來。
&esp;&esp;“干嘛呀護法,大晚上不讓人睡覺?”顧安生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抱怨道。
&esp;&esp;“教主今晚不太對勁,我懷疑是練功出了岔子,你去找他,把他找回來。”
&esp;&esp;晨曦說了好幾句,顧安生一點反應都沒有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脖子。
&esp;&esp;“護法,你脖子上這個東西,怎么出現的?”
&esp;&esp;順著他手指指的方向,晨曦從鏡面里看到脖子上的紅痕,神情有一瞬間不自在。
&esp;&esp;“你別管這個,你先去找教主。”
&esp;&esp;“哎呀,教主那么強,誰能殺的了他?”
&esp;&esp;顧安生渾不在意道,又繼續盯著晨曦脖子看。
&esp;&esp;“護法,你這個是不是吻痕?”
&esp;&esp;沉默片刻,晨曦憋出一句話:“……蚊子咬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這蚊子挺大的,至少有教主那么大吧……”
&esp;&esp;顧安生比劃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他只是行事跳脫,不是真的蠢,把他當蠢貨的人,這會兒墳頭草都兩米高了。
&esp;&esp;晨曦徹底不說話了。
&esp;&esp;顧安生又湊上來,想去摸晨曦脖子,被避開了,他狗狗眼認真看著晨曦。
&esp;&esp;“痛不痛?是不是教主欺負你了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蕭無憂失蹤幾天了,后面在晨曦的勸說下,顧安生去找過,但沒找到。
&esp;&esp;就在晨曦忍不住帶著顧安生強闖的時候,一輛馬車停在山莊外。
&esp;&esp;完好無損的蕭無憂搖著折扇從車上下來,后面跟著一個面紗遮面的白衣女子。
&esp;&esp;見到一群人圍在門口,蕭無憂挑了挑眉。
&esp;&esp;“這么熱鬧啊,本座怎么不知道無憂教的議事大廳被搬到門口了?”
&esp;&esp;“參見教主。”
&esp;&esp;一群人整整齊齊的行禮,晨曦戴著面具也在其中,蕭無憂目光從他身上滑過,很快又移開。
&esp;&esp;“起來吧。”
&esp;&esp;他走進山莊,羅通立馬跟在他背后,身邊是那名神秘的白衣女子,晨曦和顧安生、木香三人落在最后面。
&esp;&esp;“那女人誰啊?怎么跟教主一起回來的?”顧安生小聲嘀咕。
&esp;&esp;“能被教主親自帶回來,想來身份不會簡單。”木香也開口道。
&esp;&esp;而后兩人同時將目光同時看向晨曦,眼里閃爍名為八卦的光。
&esp;&esp;晨曦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別看我,我也不認識,多半是教主近日結識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蕭無憂沒有召其他人來拜見,只留下了羅通,晨曦三人就各自回去了。
&esp;&esp;議事廳里。
&esp;&esp;羅通將這段時間無憂教發生的事稟報完后,話題轉到顧安生。
&esp;&esp;“顧堂主年輕氣盛,是個不服管教的性子,最近沒少在山莊里鬧騰,屬下也是頭疼的很。”
&esp;&esp;“給他找點事做,最近東湖不是死了幾個香主嗎?讓他過去處理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羅通躬身應下,暗暗決定這次把顧安生調走,他可不會輕易給他機會回來,誰叫他天天跟自己作對。
&esp;&esp;“還有護法那邊,似乎對教主頗為不滿,教主不在的這段時間竟然公然抗令,欲要對教中弟子出手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羅通等著蕭無憂的后文,結果過了片刻,蕭無憂什么反應都沒有。
&esp;&esp;“???”
&esp;&esp;就知道了?
&esp;&esp;沒了?
&esp;&esp;羅通還等著蕭無憂把晨曦一起處理了,結果蕭無憂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。
&esp;&esp;甚至見羅通一直站著,神情還多了幾分不耐煩。
&esp;&esp;“還有事?沒有就退下吧。”
&esp;&esp;“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