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。
&esp;&esp;木香一板一眼的練著刀,每次揮舞都會擊落樹上的桃花,粉白飄飛間,晨曦坐在樹下看書。
&esp;&esp;因為木香老是跟他抱怨,說他穿的像只烏鴉,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執行暗衛的任務了,又天天待在院子里,應該穿些寬松舒適的衣裳。
&esp;&esp;晨曦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長袍,款式很簡單,也沒什么配飾,但他長得好,氣質也通透,即便只是簡單坐在那里,也像是一幅畫。
&esp;&esp;顧安生難得沒有搗亂,趴在欄桿上,一眨不眨盯著晨曦看,神情讓蕭無憂熟悉,這樣的神情曾經也出現在他的臉上。
&esp;&esp;胸口的夢蝶越發狂躁,他略有些痛苦的彎下腰,眼底的猩紅一陣一陣。
&esp;&esp;“看吧,喜歡他的人實在太多了,趕走這個,還有下一個。”
&esp;&esp;“就應該把他藏起來,藏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,就再沒有人跟你搶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藏起來……藏起來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砰——
&esp;&esp;顧安生身軀重重撞在墻壁上,又摔落在地,低頭吐出一大口血,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的蕭無憂。
&esp;&esp;蕭無憂緩步朝他走來,錦靴踏在地上無聲無息,眼底布滿殺意。
&esp;&esp;“不知屬下那里惹怒了教主?”
&esp;&esp;“不要再靠近晨曦,你看他的眼神本座很不喜歡。”
&esp;&esp;“眼神?我的眼神有什么問題嗎?”
&esp;&esp;顧安生自己都不知道他看晨曦的眼神是什么樣的。
&esp;&esp;可蕭無憂顯然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,一掌將他打成重傷就離開了,留給顧安生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晨曦收到蕭無憂出關的消息后就趕了過來。
&esp;&esp;聽說他一出關就將顧安生重傷了,回憶了一下顧安生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,晨曦沒覺得他有什么地方能招惹到蕭無憂。
&esp;&esp;他甚至比以前安生多了。
&esp;&esp;大廳里,蕭無憂背對著他站在窗邊,高挑身形給人詭譎莫測感。
&esp;&esp;“拜見教主。”
&esp;&esp;晨曦躬身行了一禮,蕭無憂轉頭看他,臉上的表情不見喜怒。
&esp;&esp;“過來,我有東西給你。”
&esp;&esp;晨曦走過去,蕭無憂撩開托盤上蓋著的紅布,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:“我特地讓人定做的,看看,喜不喜歡。”
&esp;&esp;將東西拿起來,是一個銀色鏤空面具,材質輕盈,設計精美,和暗衛原本用的那個沒法比,但它到底只是一個面具。
&esp;&esp;“教主這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喜歡就戴上吧,往后除了見我的時候,面具都不能摘。”
&esp;&esp;晨曦愣了一下,不明白蕭無憂此舉是何意。
&esp;&esp;難道蕭無憂想要自己繼續做他的暗衛?
&esp;&esp;不等他繼續說什么,蕭無憂已經從他手上拿過那個面具,輕輕扣在他臉上,嚴絲合縫,立刻將他的面容遮掩大半,只露出一截瘦削的下巴。
&esp;&esp;做完這一切,蕭無憂按住旁邊的窗沿,手臂微微發抖,心里那股毀滅一切的念頭卻消減很多。
&esp;&esp;晨曦已經顧不得面具不面具了,蕭無憂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,像是極力控制著什么,他一下扶住蕭無憂的手臂。
&esp;&esp;“教主,你沒事吧?”
&esp;&esp;“我沒事,記住我的話,不要隨意摘面具,我不希望旁人再看到你的臉,如果你做不到,我會把你關起來。”
&esp;&esp;說出這句威脅的話,蕭無憂已經耗盡了心神,擺了擺手,讓晨曦退下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晨曦重新帶上了面具,無憂教弟子都很是不解,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護法長啥樣,這個時候才戴晚了吧。
&esp;&esp;但這是蕭無憂的意思,沒人敢質疑。
&esp;&esp;時隔多日,晨曦重新見到了宛如大病初愈的顧安生,兩人對視一眼,都有種難兄難弟的既視感。
&esp;&esp;“教主為什么揍你?”
&esp;&esp;“教主為什么給你戴面具?”
&esp;&esp;詢問的話同時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