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自己來拿。”
&esp;&esp;只要他仰起頭,就能咬住蕭無憂的手指,將那滴血攝入口中,身上的蝶毒自然緩解。
&esp;&esp;可晨曦久久沒有動作。
&esp;&esp;他能感覺到這動作里的狎呢,蕭無憂就算沒有帶解藥,也可以將血滴在酒杯里遞給他,為什么要這么做?
&esp;&esp;是和懲罰顧安生一樣懲罰他,還是想……殺了他?
&esp;&esp;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……
&esp;&esp;想的越多,越是不敢輕舉妄動,蝶毒發(fā)作的越發(fā)厲害,晨曦眼眸里浮現(xiàn)水汽,連視線都模糊起來。
&esp;&esp;若非蕭無憂依舊抓著他的手,他肯定整個人倒到地上去了。
&esp;&esp;唉……
&esp;&esp;微不可察的一聲嘆息,有人將他抱了起來,帶著血腥味的指腹抵到唇邊,帶著一點強硬的分開他的唇齒,而后絲絲腥甜在口中彌漫。
&esp;&esp;身體里的虛弱感逐漸褪去,晨曦大喘一口氣,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涔涔的,他聽到蕭無憂冰涼的嗓音從上方響起。
&esp;&esp;“往后就留在教里吧,沒有我的允許,那里都不準去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29章 魔教教主(十一)
&esp;&esp;晨曦是幾天后才見到顧安生的,他臉色蒼白,一副重傷未愈的樣子。
&esp;&esp;看到晨曦沒事人一樣,大呼不公平,青樓是他們一起逛的,憑什么挨揍的只有他?
&esp;&esp;聽到晨曦被禁足后又露出同情的表情,等他傷好了,他又是一條好漢,晨曦就慘了,要一直困在山莊里。
&esp;&esp;對于活潑好動的顧安生來說,不讓他出門,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&esp;&esp;不過晨曦性子喜靜,無憂教暫時沒出什么岔子,不需要他操心,待在教里沒什么不好的。
&esp;&esp;“你是真的想的開,這樣吧,雖然不知道教主發(fā)什么瘋,但畢竟是我連累你,你要是想要什么東西就跟我說,我給你帶回來。”
&esp;&esp;顧安生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&esp;&esp;教主只說他不能帶護法去亂七八糟的地方,又沒說他不能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回來給護法。
&esp;&esp;于是又過了一個月的某天,顧安生給晨曦帶了一個小姑娘回來。
&esp;&esp;不是煙花女子,就真的只是一個小姑娘。
&esp;&esp;穿的跟乞丐一樣,貓兒似的眼睛里閃動著仇恨的光,手上還抱著一把彎刀,樣式和晨曦腰間那把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“我今天看到有人追殺這丫頭,這丫頭喊出你的名號,說和你認識,我就帶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顧安生兩手一攤,表示自己真的沒有隨便撿人。
&esp;&esp;“晨曦哥哥。”小姑娘走到晨曦面前,噗通一聲跪下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,“請哥哥救我一命。”
&esp;&esp;晨曦盯著小姑娘臟兮兮的臉看了片刻,不確定道:“你是……木香?”
&esp;&esp;“是我。”
&esp;&esp;公孫治的養(yǎng)女木香,晨曦和蕭無憂住在牡痂鎮(zhèn)的時候,和小姑娘打過交道,還教過她一招兩式。
&esp;&esp;晨曦使用的彎刀,以及蕭無憂之前那副天蠶絲手套就是公孫治為他們打造的。
&esp;&esp;后面天蠶絲手套被度厄蠱咬壞了,蕭無憂功力大漲,不需要依靠兵器,就沒在用了。
&esp;&esp;倒是晨曦的彎刀,一直用到現(xiàn)在。
&esp;&esp;沒想到當時還沒他腰高的小姑娘,如今長得這般大了,他將木香扶起來,緩緩說道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木香抽抽噎噎,將這一年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。
&esp;&esp;和江湖上每天都在發(fā)生的強買強賣的故事沒什么兩樣,就是有人找公孫治打造兵器,公孫治不愿意,然后那人殺了公孫治,還想殺了木香,卻被木香逃了出來。
&esp;&esp;蕭無憂當初也是強買強賣中的一員,江湖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,晨曦不好在這件事上說什么,但是救小姑娘一命卻是不難。
&esp;&esp;他從身上取出自己的腰牌,遞給木香。
&esp;&esp;“只要你拿著這個腰牌,一般的江湖人不會為難你,遇到危險還能尋求無憂教弟子庇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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