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多少歲月,達摩塔曾經有位祖師也曾得到過夢蝶繭。
&esp;&esp;畢生研究,得出這只言片語,所以慧覺才會知道夢蝶與突破到武林神話有關。
&esp;&esp;可以說在達到大先天之前,夢蝶就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機緣,它不僅本身蘊含龐大到恐怖的內力,還能作為媒介吸收他人內力供給宿主。
&esp;&esp;只要能將它喚醒孵化,它就能助人快速達到大先天。
&esp;&esp;可一旦到了大先天,夢蝶和宿主的關系就從共生變成了彼此爭奪,夢蝶需要宿主不斷供給精血成長,宿主也想更進一步。
&esp;&esp;只是比起夢蝶漫長歲月的龐大積累,宿主即便功力深厚也是遠遠不及,是以歷任夢蝶宿主難有善終。
&esp;&esp;蕭無憂自然不愿意被一只蟲子掌控意識,這一年來一直試圖煉化夢蝶,可惜收效甚微,直到近日才有了一點收獲。
&esp;&esp;每次內力沖刷過胸口的夢蝶,夢蝶的觸須就會顫動,緊跟著蕭無憂腦中就會浮現一段記憶。
&esp;&esp;有他熟悉的,關于自己過往的,還有一些完全陌生的,像是別人的。
&esp;&esp;記憶會影響蕭無憂的意識,連他自己都沒發現,眼角不知何時爬上血絲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再次夢到了和晨曦在雪嶺上的生活,蕭無憂猛然睜開眼,內心被強烈的思念充斥。
&esp;&esp;他收起內力,離開閉關之處,前來晨曦的屋子,卻看到屋子空空蕩蕩,連床鋪都是冰涼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街上。
&esp;&esp;晨曦和垂頭喪氣的顧安生走出青樓。
&esp;&esp;“怎么會是這個樣子?難道小爺我的魅力會比不上你一個木頭?”
&esp;&esp;顧安生一個勁的抱怨,偏偏人家姑娘在的時候他動也不動,害的晨曦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人都勸走。
&esp;&esp;抬起衣袖聞了聞,一身酒味,還有斑駁的脂粉香氣,晨曦不喜歡濃烈的味道,會暴露他的行蹤。
&esp;&esp;腳步默默加快幾分,準備回去梳洗一番,而且時間也不早了,他今夜還沒睡覺呢。
&esp;&esp;兩人走進院子,晨曦腳步驀地一頓,顧安生也像是感受到了危險,渾身汗毛都立起來,手已經摸到自己雙刀上。
&esp;&esp;昏暗月光下,高挑身影緩緩走了出來,臉上掛著莫測笑。
&esp;&esp;“回來了?去哪了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啪——
&esp;&esp;蕭無憂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鞭子,一下抽在墻上吊著的人影上,人影被打的悶哼一聲,皮開肉綻。
&esp;&esp;“教主,我不服,明明是羅通那老東西克扣護法的東西,為什么挨打的是我?”
&esp;&esp;顧安生氣若游絲,蕭無憂剛才差點抽死他,卻還一個勁的叫嚷,憤憤不平。
&esp;&esp;“克扣?那是本座的意思,羅通只是聽令行事?!?
&esp;&esp;“我不明白,護法不是教主您的心腹嗎?您為什么區別對待?”
&esp;&esp;“你不用明白,再讓本座知道你擅作主張,帶護法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,本座立馬殺了你,知道了嗎?”
&esp;&esp;蕭無憂的臉上全然沒了笑意,眼神陰冷像毒蛇,連聲音都好似夾雜著冰渣子。
&esp;&esp;顧安生閉嘴了,他知道蕭無憂是真的會殺了他,而且他也實在沒力氣叫喚了。
&esp;&esp;丟開手里染血的鞭子,蕭無憂凈了手,拿起手帕一根根將手指擦干凈,轉身離開地牢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地牢之外,晨曦默默站立。
&esp;&esp;之前還能偶爾聽到顧安生的慘叫,這會兒一點也聽不見了,也不知道人怎么樣了。
&esp;&esp;很快,蕭無憂走出地牢,身上彌漫未散去的血腥味,他掃了晨曦一眼,淡淡道:
&esp;&esp;“回去吧?!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沐浴過后,晨曦回到房間,看到蕭無憂坐在榻上,正在翻看他放在旁邊一本雜記。
&esp;&esp;他的腳步一頓,總覺得這次出關后,蕭無憂有點不太對勁。
&esp;&esp;“過來?!笔挓o憂合上手里的書,對他招手。
&esp;&esp;晨曦過去行了一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