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裝什么仁義無雙,你們明明早就到了此處,卻一直未曾現(xiàn)身,為的不就是想讓林不易先試探我的深淺嗎?
&esp;&esp;連同盟都可以出賣,還跟我談什么正道魔道?”
&esp;&esp;從他拔除梅花樓據(jù)點的時候,武林盟應(yīng)該就已經(jīng)密切關(guān)注他的行蹤了。
&esp;&esp;楊鎮(zhèn)不過是一枚棄子,等他殺了楊鎮(zhèn),必然會前往三大門派,那時眾多武林高手在場,正是誅殺蕭無憂的最好機會,所以武林盟不會急著動手。
&esp;&esp;正是算準了這一點,蕭無憂才會以雷霆手段擊殺林不易,只要林不易死了,他就少了一分威脅。
&esp;&esp;還可以趁機吸收林不易內(nèi)力,此等大先天強者,足夠他修為再進一步,面對圍攻也會更從容。
&esp;&esp;蕭無憂大笑起來,如今局面已經(jīng)是對他最有利的,他自然不懼。
&esp;&esp;“再不動手我可要動手了,我不僅要殺林不易,我還要將這靈龍派屠盡,以報當日滅門之仇!”
&esp;&esp;說完,蕭無憂直接一掌拍向靈龍派弟子所在地,擋在前面的兩人當即斃命,慧覺祖師神情一變。
&esp;&esp;“住手!”
&esp;&esp;慧覺和孟華清都是大先天強者,而且已經(jīng)在這個層次停留多年,比霍飛邊強上不少。
&esp;&esp;如今兩人聯(lián)手,若非先殺了林不易,吸收了林不易的內(nèi)力,蕭無憂還真不是兩人對手。
&esp;&esp;尤其是慧覺和尚,這老和尚平日里不顯山露水,內(nèi)力深厚遠超另外兩人,當初魔教教主仇追月就是被他打成重傷,才龜縮在西域,這么多年也不敢進犯中原。
&esp;&esp;眼看遲遲拿不下蕭無憂,兩人也意識到林不易的死造成多大的麻煩,早知如此,他們應(yīng)該一開始就一起動手。
&esp;&esp;不,他們就不該顧及名聲,應(yīng)該在蕭無憂還沒成長起來就不遺余力殺掉他。
&esp;&esp;失算了啊……
&esp;&esp;可惜天底下沒有后悔藥,如果蕭無憂今日逃脫,再殺掉他們其中任何一個,不知道會強到何種地步。
&esp;&esp;兩人心中同時生出明悟——絕不能讓蕭無憂逃了!
&esp;&esp;想罷,孟華清轉(zhuǎn)向屋頂之上:“韓羅,你還在等什么?今日讓這魔頭逃走,你我都要命喪他手。”
&esp;&esp;韓羅,梅花樓樓主,同樣是大先天層次的強者,內(nèi)力可能不如慧覺和孟華清深厚,卻有一身詭譎手段,同時也是幾人中最神秘的。
&esp;&esp;蕭無憂面對慧覺和孟華清一直不敢盡全力,就是在等韓羅出手,他不信韓羅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。
&esp;&esp;在所有人都看向屋頂之時,一把匕首悄無聲息刺向蕭無憂后背,韓羅竟然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蕭無憂后方。
&esp;&esp;他的隱匿之法,連同為大先天層次的強者都未能發(fā)現(xiàn)。
&esp;&esp;砰——
&esp;&esp;這種層次的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不是一般人能圍觀的了,蕭無憂的兇威也震懾不少人,眾人早就退到山門之外。
&esp;&esp;場地中只剩下晨曦和倒在地上痛苦喘氣的林陽與,昨日還意氣風發(fā)的少年郎,今日卻死狗一般癱在地上。
&esp;&esp;晨曦看林陽與死撐著瞪著遠方,希冀看到眾人將蕭無憂圍殺當場,卻始終沒有等來想要的結(jié)果。
&esp;&esp;甚至韓羅出場后,局勢也沒有發(fā)生變化。
&esp;&esp;比起殺父之仇,更讓林陽與痛苦的是,明明是差不多的年歲,蕭無憂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螞蟻。
&esp;&esp;晨曦提著刀走到他面前,半蹲下身,眉眼一如既往沉靜,甚至透露出幾分悲天憫人之態(tài)。
&esp;&esp;“我給你一個痛快吧。”
&esp;&esp;林陽與口中不斷溢血,衣襟已經(jīng)全被血水打濕,他伸手抓住晨曦衣袖,滿臉不甘。
&esp;&esp;“為……為什么?”
&esp;&esp;他還有許多話沒有說出口,還想逃出生天,待到武功大成,為父親報仇。
&esp;&esp;或者先虛與委蛇,獲得蕭無憂的信任,可蕭無憂根本沒有給他機會。
&esp;&esp;“既是殺人,當然要斬草除根。”
&esp;&esp;晨曦輕聲回到,這時候靈龍派少主的身份不再是尊貴的象征,而是催命符。
&esp;&esp;“你安心去吧,你的父親在地下陪你,不會孤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