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好,我給你鍛造天蠶絲手套,希望你能說話算話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鍛造兵器需要不短的時間,晨曦兩人就在鐵匠鋪旁邊找了一個院子落腳。
&esp;&esp;傍晚時分,晨曦在院子里練刀,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他,回過頭見到一個小腦袋藏在門后縫隙里。
&esp;&esp;見被發現,嚇的一下縮了回去。
&esp;&esp;晨曦收刀入鞘,走到門口,拉開院門,看到站在院子外的木香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木香猶豫著想跟晨曦說什么,突然看到從房間里走出來的蕭無憂,嚇的小臉一白,再次躲在晨曦身后。
&esp;&esp;蕭無憂瞥了一眼她抓著晨曦衣擺的手,冷冷道:“松手,手給你剁了!”
&esp;&esp;木香嚇的一下松手,緊跟著轉身就跑,消失在兩人視線中。
&esp;&esp;晨曦無奈,蕭無憂怎么跟小孩子一般見識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接下來幾日,晨曦經常發現木香偷看他練刀,他沒有再理會。
&esp;&esp;大約是發現只要有晨曦在場,蕭無憂就不會真的動手,木香的膽子漸漸大了。
&esp;&esp;“哥哥,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?”
&esp;&esp;“你的父親也會武功,怎么不找他教你?”
&esp;&esp;“爹爹不愿意,他說江湖打打殺殺很危險,不讓我去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也教不了你,我的刀法只能殺人,不適合你。”
&esp;&esp;木香沒有失望,反而抓住了晨曦的手臂,被蕭無憂一瞥,又立馬縮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我不在乎,只要是武功,我都愿意學。”
&esp;&esp;晨曦搖搖頭,公孫治不讓木香學武,肯定有他的原因,他不能插手別人家事。
&esp;&esp;他不會主動教,但也沒驅逐木香,木香能學到多少看她的領悟力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蕭無憂看晨曦掩耳盜鈴的傳授方式,覺得很有意思。
&esp;&esp;“你想教就教,公孫治敢說一個不字,我宰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不了,插手別人命運,就要承擔對應的因果。”
&esp;&esp;他已經有一份因果在身上,不想再背負一份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兩個月后,公孫治將打造好的天蠶絲手套交給蕭無憂。
&esp;&esp;蕭無憂試了一下,發現這手套不僅水火不侵,刀槍不入,還能一定程度上變化大小,等他年紀再大些,也不用擔心戴不上。
&esp;&esp;“不錯。”
&esp;&esp;蕭無憂滿意的點點頭,公孫治抱著木香緊張的看著他,生怕他拿到東西翻臉不認人。
&esp;&esp;晨曦看兩人緊張的樣子,當即說道:“多謝公孫大師,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
&esp;&esp;蕭無憂沒有反對。
&esp;&esp;公孫治一下松了一口氣,和木香一起,將晨曦送出牡痂鎮。
&esp;&esp;眺望兩道戴著黑色兜帽的人影越走越遠,公孫治嘆息一聲,有了兵器的蕭無憂如虎添翼,江湖上只怕又要死更多的人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時光匆匆,轉眼五年。
&esp;&esp;這五年來,蕭無憂殺的雪嶺血流成河,殺的人膽寒,連雪匪都龜縮了起來。
&esp;&esp;四年積累,加上一年的閉關,蕭無憂體內的內力突破關隘,終于正式踏入大先天層次,成為當今武林最年輕的大先天強者,年齡甚至不到弱冠。
&esp;&esp;晨曦也在諸多廝殺中刀法更進一步,修煉無憂心法帶來的內力增長,讓他水到渠成突破至先天境界。
&esp;&esp;再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淀,如今已經穩固在先天中期,雖然比起蕭無憂弱少不少,但也算是江湖上少見的強者。
&esp;&esp;感受體內充盈的力量感,蕭無憂遙遙望向飛云寨的方向,如今他已經至大先天,江湖無處不可去得,也是時候了結往日恩怨了。
&esp;&esp;之前他一直按耐住沒有對霍飛邊下手,就是想等到突破大先天,他不想給霍飛邊一點逃脫機會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砰——
&esp;&esp;飛云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