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湖,要亂了。
&esp;&esp;這次恐怕連雪嶺都不可避免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山洞里。
&esp;&esp;晨曦翻找出之前藏好的療傷藥,倒出一顆喂進蕭無憂口中,蕭無憂咽下去后還是不住咳血。
&esp;&esp;“我去找其他療傷藥?!?
&esp;&esp;起身想要離開,衣袖被人抓住,而后蕭無憂的手順著衣袖,顫抖著抓住他的手臂,他抓的那樣緊,生怕一放開晨曦就會不見。
&esp;&esp;“不要去,我沒事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又咳出一口血,晨曦看著幾乎要變成一個血人的蕭無憂,陷入沉默。
&esp;&esp;“系統,他真的沒事嗎?”
&esp;&esp;【死不了。】
&esp;&esp;蕭無憂暈過去了,晨曦想去換身衣服,但手臂緊緊被他抓著,扳也扳不開,只能靠著墻壁,就在蕭無憂身邊入睡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不知道過了多久,晨曦聽到身邊響動,他睜開眼,對上蕭無憂漆黑的眼,幽深似化不開的濃墨。
&esp;&esp;“少主,你沒事吧?”
&esp;&esp;蕭無憂搖了搖頭,沒有解釋自己身上出現的變化,晨曦只是一名暗衛,不可能主動打探主子的秘密,也沒有問。
&esp;&esp;發現蕭無憂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,晨曦才想起他還穿著被霍飛邊撕破的袍子。
&esp;&esp;雖然沒到衣不蔽體的程度,但確實不太體面,而且也不保暖。
&esp;&esp;當即起身,準備先進入溫泉泡一泡,再換身衣服。
&esp;&esp;蕭無憂背對著晨曦,聽著后方脫衣服的窸窣聲,想起晨曦手腕上的紅痕,神情晦暗。
&esp;&esp;他記憶還停留在帷幕映出的影子上,霍飛邊撕扯晨曦的衣裳,縫隙里,一節蒼白手腕垂落床沿。
&esp;&esp;那一幕已經成了他的夢魘,到現在還心有余悸。
&esp;&esp;“我會殺了霍飛邊,那些害我無憂山莊滅門的,害你受傷的人,我會通通殺個干凈。”
&esp;&esp;晨曦動作一頓,側頭看蕭無憂的背影,那背影隱在陰影里,好似彌漫出了尸山血海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蕭無憂養了半個月的傷。
&esp;&esp;從山洞出來,兩人明顯發現雪嶺上的人變多了,其中還有不少中原人。
&esp;&esp;晨曦稍作偽裝前去打聽,才知道蕭無憂出現在飛云寨,并且修為臻至先天圓滿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傳了出去。
&esp;&esp;一時之間,江湖嘩然。
&esp;&esp;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跨入先天,蕭無憂才多少歲?縱然天賦出眾,在這樣的年紀達到先天圓滿還是太可怕了。
&esp;&esp;這不是天才可以解釋的,是妖孽!
&esp;&esp;何況兩年前他明明才后天圓滿,如此短的時間,如何做到修為跨越一個大境界的?
&esp;&esp;消息傳出的短短一天,江湖人士,無論武功高低,心里都只有一個想法——蕭無憂身上懷有秘密,大秘密!
&esp;&esp;如果能知道蕭無憂功力增長如此之快的原因,他們是不是也能一步先天?
&esp;&esp;江湖向來紛爭不斷,一本粗淺刀法都有人打生打死,何況是能讓人一步登天的秘密。
&esp;&esp;許多人顧不得雪嶺是元招國地界,是雪匪的地盤,紛紛涌入其中,想要率先抓住蕭無憂,逼問出秘密。
&esp;&esp;就連元招國本來的武人,還有那些雪匪,也開始搜尋起蕭無憂的蹤跡。
&esp;&esp;既然蕭無憂到了他們地盤,機緣就該是他們的。
&esp;&esp;“我們有麻煩了?!?
&esp;&esp;晨曦表情凝重,這一次來的人比起兩年前只多不少。
&esp;&esp;“無妨,來一個我殺一個?!?
&esp;&esp;蕭無憂不見擔憂,反而多了幾分嗜血的興奮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一年后。
&esp;&esp;蓬松的雪地被腳印踐踏的雜亂,鮮血流淌出來,染紅一大團,一團挨著一團,密密麻麻堆疊在雪地上,像盛開的花朵。
&esp;&esp;晨曦將彎刀從尸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