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自然不會給楊鎮回答,出手就是殺招,暗衛不會復雜功法,只會殺人計,招招致命。
&esp;&esp;不要命的打法下,楊鎮竟然不是對手。
&esp;&esp;“你們愣著干什么?一起動手殺了他!”
&esp;&esp;癩老四和殷三娘連忙出手。
&esp;&esp;先天高手的交戰不是蕭無憂一個剛入后天的人能參與的,他只能任由晨曦陷入圍攻。
&esp;&esp;想起出發前晨曦跟他說的話:“少主,拼命尚有一線生機,不拼命我們都要死,我會纏住他們,少主趁機上山,我們稍后在山頂匯合。”
&esp;&esp;所以只能頭也不回往山上跑。
&esp;&esp;“不好,攔住蕭無憂。”
&esp;&esp;殷三娘立刻想去抓蕭無憂,突然感覺胸口一涼,晨曦不知何時到了她的身后,對著她胸口就是一刀,殷三娘瞬間重傷。
&esp;&esp;雖然這樣做的結果是晨曦也挨了楊鎮一掌,但怎么看都是殷三娘傷的更重。
&esp;&esp;“癩老四你還藏著掖著干什么?他敢拼命難道我們不敢嗎?莫不是真的等蕭無憂跑了你才后悔。”
&esp;&esp;癩老四咬了咬牙,從懷里取出一顆漆黑丹藥,扔進口中,他的雙頰立刻鼓脹,如同一只蛤蟆跳躍而起,朝著晨曦撲來。
&esp;&esp;蛤蟆功!
&esp;&esp;魔教的三十六魔功之一。
&esp;&esp;晨曦舉起彎刀抵擋,癩老四的手掌竟然直接將彎刀捏碎,晨曦被一腳踢飛,撞塌好幾顆樹。
&esp;&esp;不等他站起身,楊鎮的掌風直取頭顱,這種情況下,晨曦已經顧不上踉蹌去追蕭無憂的殷三娘,連連翻身避開。
&esp;&esp;砰砰砰——
&esp;&esp;山腳下撞擊聲不斷,先天高手交手的動靜震的鳥雀亂飛,蕭無憂卻連回頭都不能,他只能盡可能快的往山頂趕。
&esp;&esp;沒有了他,憑借晨曦的輕功,未嘗沒有脫身的機會。
&esp;&esp;終于,蕭無憂距離山頂只差一線,身后突然響起殷三娘嬌媚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小弟弟,你想往哪走呢?”
&esp;&esp;蕭無憂面無表情的回過頭,看到胸口染血的殷三娘,忽地扯了扯嘴角。
&esp;&esp;“是你啊……也好,既然逃不掉,那就看看重傷的你和我,誰能活下去。”
&esp;&esp;長劍出鞘,蕭無憂的發絲被山風吹的揚起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晨曦將匕首從癩老四脖子上收回,圓滾滾的頭顱滾到柜子后,和茶攤老人的頭顱挨在一起。
&esp;&esp;生前一面之緣,死后親密無間。
&esp;&esp;他的身上全是血,嘴里也在不斷咳血,可是神情一如既往平靜,當那雙漆黑眼眸看向自己的時候,楊鎮竟然膽寒了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晨曦還能撐多久,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殺了自己。
&esp;&esp;功法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命。
&esp;&esp;所以他不敢再出手,而是選擇轉身就跑,不一會兒身影消失在密林中。
&esp;&esp;晨曦沒有去追,他抵擋住腦中一陣陣昏沉,強行運轉輕功朝著山頂趕去。
&esp;&esp;一路緊趕慢趕,看到了半跪在地蕭無憂,旁邊躺著殷三娘的尸體,一把斷劍插在她的胸口,死不瞑目。
&esp;&esp;“少主,我們走。”
&esp;&esp;怕還有人追來,晨曦扶起蕭無憂,再次運轉輕功朝著山頂趕去。
&esp;&esp;穿過嶙峋的山石,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連綿的雪山,純白,無暇,和天空連接在一起,好似天地之間只剩下這一種顏色。
&esp;&esp;冰冰涼涼的東西飄在臉上,晨曦接了一片,是雪花。
&esp;&esp;“少主,雪嶺到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雪嶺到了。”
&esp;&esp;蕭無憂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將一本冊子放在晨曦手里。
&esp;&esp;“晨曦,你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少主?”
&esp;&esp;晨曦轉頭看蕭無憂,才發現蕭無憂的嘴唇已經變得青紫。
&esp;&esp;“我中毒了,殷三娘的碧玉散,活不成了 。”
&esp;&esp;蕭無憂摸了摸晨曦的眼睛,有些不舍,卻抵抗不住頭腦中的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