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呵!”
&esp;&esp;【攻擊男主屬于違規行為,任務者將遭受懲罰?!?
&esp;&esp;沒有理會系統的警告,晨曦手中刀片一動,系統瞬間開啟懲罰。
&esp;&esp;四肢百骸猛地出現一陣尖銳的疼痛,像是被車輪碾過,晨曦臉色一白,身體瞬間脫力軟倒下去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殷紅從他的腕間暈染開,流淌進浴缸里,將浴缸水都染紅一小片。
&esp;&esp;他根本沒準備攻擊江右,他是想要結果自己。
&esp;&esp;滋滋雜亂的電流聲在腦中響起,系統向來穩定的運行都受到一定影響。
&esp;&esp;某種程度上來說,它誤判了,但它非常不理解。
&esp;&esp;【……你為何要做到這種程度?】
&esp;&esp;沒有人回應它,晨曦已經暈過去了。
&esp;&esp;系統在沉默片刻后,一股無形能量注入晨曦的身體,手腕上淌血的傷口立刻凝固。
&esp;&esp;既然是它判斷失誤,理應由它中止錯誤。
&esp;&esp;【我會為你申請補償?!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醫生!醫生!給我叫醫生過來!”
&esp;&esp;江右抱著濕漉漉的晨曦沖出浴室,將人放在床上,扯了一張被子蓋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一只手按壓住傷口,另一只手撥通電話。
&esp;&esp;幾分鐘,別墅里待命的醫生匆匆趕過來,一群人圍在晨曦身邊,給他處理傷口。
&esp;&esp;等待的時間里,江右的眼前一陣陣發黑,他撐著墻壁站了片刻,那種昏沉感才退去,心中的恐慌卻愈演愈烈。
&esp;&esp;晨曦會不會有事?他會不會突然的……死去?
&esp;&esp;腦中回想起看到紅色彌漫開的瞬間,江右全身的血液都冷卻,像是被人寒冬臘月扔到雪地里,冷的失去知覺。
&esp;&esp;他是惱怒晨曦想要逃離他,但他更怕晨曦永遠離開他。
&esp;&esp;擔憂,后悔,恐懼反復在心里交織,江右感覺自己的頭再次痛了起來,他死死按著自己的腦袋,手背上青筋鼓起。
&esp;&esp;不知道過了多久,醫生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江先生,血止住了,不會有生命危險?!?
&esp;&esp;江右緊繃的身體驟然放松。
&esp;&esp;直到這一刻聽到晨曦沒事,那種巨大的恐慌感才褪去,但殘留的后遺癥依舊讓江右的手止不住的發著抖。
&esp;&esp;等到醫生們退出房間,他踉蹌的走到床邊坐下,身上未干的水跡早已變得冰涼,他卻毫不在意。
&esp;&esp;端詳晨曦蒼白的臉,沒有外人在場,江右身上掌控一切的氣勢消弭,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悲哀。
&esp;&esp;“你就這么厭惡我嗎?厭惡到恨不得去死?”
&esp;&esp;沙啞的嗓音,寂靜的房間,不會有人給他回應。
&esp;&esp;其實一切還是和三年前一樣,沒有任何改變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晨曦醒的時候沒有感覺到難受,甚至連虛弱感都不明顯。
&esp;&esp;窗外的陽光很好,窗口打開一條縫隙,微風吹進來,吹的窗臺上袖珍椰子翠綠的枝葉輕輕晃動。
&esp;&esp;【你醒了。】
&esp;&esp;晨曦沒回應它 ,還是沉默的望著窗外。
&esp;&esp;【……給你申請了補償,給予你自由開啟或屏蔽痛覺的權限?!?
&esp;&esp;沉靜的眼眸終于波動一下,晨曦歪了歪頭。
&esp;&esp;“連系統的懲罰都可以屏蔽嗎?”
&esp;&esp;【可以?!?
&esp;&esp;晨曦起了興趣。
&esp;&esp;“那你們系統有權限屏蔽主神嗎?”
&esp;&esp;【沒有?!?
&esp;&esp;發現晨曦又不理它了,系統補充了一句:【任務相關,我都可以?!?
&esp;&esp;“那你讓江右專心搞事業?!?
&esp;&esp;【……不能干擾主角記憶。】
&esp;&esp;感覺有點打臉,系統再次補充:【至少這個不行?!?
&esp;&esp;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