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今夜滿天繁星,晨曦漆黑的眼眸比繁星還亮,當他舒展眉眼的時候,好像天地之間都響起簌簌響動,是心底花開的聲音。
&esp;&esp;盛奕周怔怔出神,方前那些挫敗感,在這一個笑容里通通消弭,甚至產生一種為他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感覺。
&esp;&esp;太犯規了啊……
&esp;&esp;回過神來,盛奕周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算了,你以后還是少笑吧。”
&esp;&esp;擁有獨一份的魅力,卻不會真正屬于誰,江右發瘋好像也挺正常的。
&esp;&esp;盛奕周很惆悵,晨曦卻只覺得今夜的盛奕周古古怪怪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與此同時,距離此處不遠的偏僻角落 ,有人架著長槍大炮,將晨曦和盛奕周的舉動統統記錄下來。
&esp;&esp;不久后,這些照片出現在的萬里之外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,其中兩張被特地擺在最上面。
&esp;&esp;看著兩人親昵的舉動,以及晨曦那如同曇花一現般稀少的笑容,隱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神情陰郁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頭很昏沉,像是睡了很久之后,那種記憶模糊的感覺。
&esp;&esp;晨曦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。
&esp;&esp;房間寬大,家具卻很少,正對著床的墻壁被做成了整面墻的柜子,上面錯落有致的擺放著很多精致的水晶瓶,瓶中如夢似幻的顏色,像是香水。
&esp;&esp;枕頭邊放著一個信封,鼓鼓囊囊的,大概是目前唯一能解釋他狀況的東西。
&esp;&esp;晨曦揉了揉頭,跪坐在床上,拆開信封,一大沓相片滑落出來,落在他的腿上,還有床上。
&esp;&esp;晨曦撿起一張,發現是他在塔爾薩咖啡館坐在窗邊喝咖啡的樣子,又撿起一張,是他和盛奕周吃飯的樣子。
&esp;&esp;剩下的每一張,都是他離開實驗室后出現在各種地方的記錄,最早的一張甚至追溯到三年前。
&esp;&esp;——有人密切的窺視著他生活中的一舉一動,像個變態一樣把照片收集起來,現在還把他綁架到了這里。
&esp;&esp;是誰?有什么目的?
&esp;&esp;晨曦腦中劃過很多人的面孔,又一一排除掉,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盛奕周的商業競爭對手。
&esp;&esp;咔擦——
&esp;&esp;鎖舌轉動的聲音極其輕微,在安靜的環境卻很容易被人捕捉到,晨曦抬眼朝門口看去。
&esp;&esp;門口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,男人西裝革履,穿著考究,從絲巾到腕表,每一根發絲都經過精心打理。
&esp;&esp;寬肩窄腰的身材,足足一米九的個頭,使得他完美的撐起一身行頭,甚至本人氣質遠比身上的裝飾顯眼。
&esp;&esp;最后目光落在男人臉上,輪廓分明似刀削斧鑿,挺鼻薄唇,是很俊美的長相。
&esp;&esp;如果將那雙深邃的眼眸替換成倔強的眼神,將那緊抿的薄唇換成齜出的白牙,和三年前那張少年張揚的面孔一般無二,卻又全部不同了。
&esp;&esp;“少爺?”
&esp;&esp;晨曦十分詫異,江右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
&esp;&esp;“很意外?”
&esp;&esp;江右走到床尾,目光掃過散落在晨曦周圍的照片,拿起一張晨曦在路邊等車的照片。
&esp;&esp;前面是穿行的車流,后面是連成一片的霓虹,整個世界模糊成一片,只有中間高挑的身影清晰可見。
&esp;&esp;指腹摩梭過照片上晨曦的臉,三年來,這樣的動作他已經做過無數次。
&esp;&esp;每個失眠的夜晚,他就是依靠這些照片,還有精心調制的香水入睡。
&esp;&esp;他有一整面墻的香水,卻沒有一瓶有晨曦身上那種好聞。
&esp;&esp;“哥哥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?我為了找哥哥你,可是廢了好大的勁。”
&esp;&esp;“這些照片是你收集的?”
&esp;&esp;晨曦不能理解,據他所知,江右這三年來努力工作可以說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,一分鐘都要掰開了用,怎么還有時間搞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“太浪費時間了!”
&esp;&esp;“確實。”
&esp;&esp;江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