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如果賬單金額是真的,他兒子那點醫(yī)藥費真的不算什么了。
&esp;&esp;而且能買得起這么貴重的項鏈,小兔崽子的家世不會差,他對上說不定真的要吃虧。
&esp;&esp;“算了算了,我忙得很,那有空和你們打官司,今天的事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們一般見識。”
&esp;&esp;說完拽著徐子強就朝外走,明顯是不準(zhǔn)備追究了,其他幾個學(xué)生見到這一幕,早嚇的六神無主,他們都是普通家庭,生怕晨曦也要他們賠償,紛紛溜走了。
&esp;&esp;辦公室里只剩下晨曦幾人,再次向教導(dǎo)主任表達歉意,晨曦帶著江右也走了。
&esp;&esp;來到學(xué)校僻靜處,江右按捺不住怒意。
&esp;&esp;“憑什么不讓他賠償?就應(yīng)該讓他把錢吐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輕傷還好說,你都把人家打成那樣了,再要賠償豈不是欺人太甚?”
&esp;&esp;“那也是他自找的!”
&esp;&esp;看江右還在氣頭上,晨曦安撫道:“你要是喜歡這條項鏈,我再送你一條。”
&esp;&esp;晨曦?zé)o所謂的態(tài)度比徐子強更讓江右生氣,他抖開晨曦放在他肩膀上的手,冷冷道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少管我的事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5章 豪門大少爺(五)
&esp;&esp;打架的事驚醒了晨曦,他開始將更多注意力放在江右身上,然后發(fā)現(xiàn)江右徹底長歪了。
&esp;&esp;江右不喜歡跟他說話,也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。
&esp;&esp;要么在學(xué)校不知道做什么,要么和同學(xué)出去玩,很晚才回來,兩人的關(guān)系出了問題,但晨曦不知道問題出在那里。
&esp;&esp;他試圖找過江右,往往沒說幾句話江右就不耐煩走了,還會讓他不要多管閑事。
&esp;&esp;如今江鄭青在海外開拓了市場,一心撲在事業(yè)上,竇婉綺在身邊陪著,回國時間很少,慕管家年紀(jì)大了,能管江右的只有他。
&esp;&esp;不管怎么樣,他至少要弄清楚是那里得罪了江右。
&esp;&esp;又是一個周末,終于熬到江右回家,晨曦準(zhǔn)備了牛奶,敲響江右的房門。
&esp;&esp;“不是說了晚上不要打擾我嗎?”江右臭著臉開門,發(fā)現(xiàn)不是傭人,臉上的表情收斂幾分。
&esp;&esp;“干嘛?你怎么還沒睡?”
&esp;&esp;晨曦有早睡早起的習(xí)慣,江家人都知道。
&esp;&esp;“我在等你。”晨曦舉了舉手里的杯子,“順便給你送杯牛奶過來。”
&esp;&esp;“麻煩!”江右嘴上不滿,還是打開門讓晨曦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晨曦把牛奶擱置在茶幾上,看到江右在擦頭發(fā)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剛洗完澡,腰上只圍了一張浴巾。
&esp;&esp;上高中后,江右的身高突然竄高一大截,以往晨曦還能和他平視,如今已經(jīng)要仰著頭看他了。
&esp;&esp;加上他有意識的訓(xùn)練,又喜歡戶外運動,鍛煉了一身很不錯的體魄,不算過于突出的肌肉恰到好處的排列在胸腹部,撲面而來的生命感。
&esp;&esp;盯著別人的身體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,晨曦很快移開視線,等待江右的時間里,他看到江右的外套搭在椅背上,快要滑落到地上了。
&esp;&esp;于是走過去將外套提起來,準(zhǔn)備掛回架子上,有東西從口袋里掉出來。
&esp;&esp;一包香煙。
&esp;&esp;晨曦湊近外套聞了聞,果然聞到淡淡的煙味。
&esp;&esp;“你抽煙了?”
&esp;&esp;江右背對著晨曦擦頭發(fā)的動作一頓,他轉(zhuǎn)過身,看到晨曦抱著他的外套,‘嗯’了一聲,又繼續(xù)擦頭發(fā)了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抽煙?”
&esp;&esp;江右不說話。
&esp;&esp;“少爺,你還是學(xué)生,學(xué)生不應(yīng)該抽煙,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。”江右丟開毛巾,走到床邊坐下,“我困了,要睡覺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,你早點睡。”
&esp;&esp;晨曦帶走了香煙,江右也沒問他要,關(guān)上房門的時候,晨曦叮囑一句:“把頭發(fā)吹干再睡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江右手撐在床鋪上,懶洋洋的擺手,“別像個老媽子一樣。”
&esp;&esp;關(guān)上房門,晨曦一聲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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