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了。
&esp;&esp;alpha想直接刀了帝國總統(tǒng)的心都有。
&esp;&esp;小糯米糍越用胡須扎人,這些天被幽居在密閉海島的委屈和恐慌就越發(fā)回過味來,變本加厲往上涌。
&esp;&esp;圓眼珠淚汪汪的。
&esp;&esp;直到厲寒川摘掉手套摸摸海豹的圓腦殼,滑溜溜的很好摸,低聲勸他:“好了、好了,現(xiàn)在讓副官把壞人關(guān)起來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此時已入冬,小糯米團(tuán)子皮毛厚重,是不怕冷的。
&esp;&esp;可他剛才想哭來著,眼淚差點(diǎn)流出來,一抽一抽地吸鼻子,圓肚皮一縮一縮。
&esp;&esp;瑞瑞勉強(qiáng)點(diǎn)頭:“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冷不冷?”厲寒川把外套脫下來,裹住肉嘟嘟的身體,在眾人敬佩的注視下把小海豹打橫抱起。
&esp;&esp;小海豹扭過臉,澄澈的眼眸倒映oga們被援救的場景。
&esp;&esp;大家沒事真是太好了。
&esp;&esp;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時飄下片片雪花,這在聯(lián)邦東南部十分罕見,一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,受驚哭泣的oga們也稍微緩解下來。
&esp;&esp;小糯米團(tuán)把臉靠在alpha胸口,看上去乖乖的像只圓潤的小狗崽。
&esp;&esp;察覺厲寒川表情難看得要命,瑞瑞微愣,這人再強(qiáng)悍也是肉長的,就算是戰(zhàn)無不勝的少將也會后怕。
&esp;&esp;搭在肚皮上的淺灰色小爪子微微撥開外套。
&esp;&esp;指了指絨毛上快速覆蓋的一層雪花,甜軟嗓音帶著稚氣的笑意,流著鼻涕的樣子有點(diǎn)呆:“看,這些其實(shí)是糖霜哦!”
&esp;&esp;沒想到二人說好的一起看雪,居然在這種情況。
&esp;&esp;厲寒川抱著肉團(tuán)往直升機(jī)走去。
&esp;&esp;聞言嘴角動了動,擠出一個生硬的弧度:“……傻瓜,不許先安慰我。”
&esp;&esp;這樣柔軟善良的小生物,遇到困難就該撒嬌耍賴讓全世界都哄著他的。
&esp;&esp;瑞瑞從一開始就比想象中成熟太多。
&esp;&esp;熱心、陽光、大度,就連在海洋中生活也經(jīng)常幫助落海的人類,即便有時會被心懷不軌的人類戲耍,下一次遇到需要幫助的弱者,依然會甩著尾巴游過去幫忙。
&esp;&esp;厲寒川把小海豹放進(jìn)直升機(jī),珍之重之親了一下沾滿巧克力醬的嘴努子。
&esp;&esp;身上有雪花的糯米團(tuán)此時宛如裹滿椰蓉。
&esp;&esp;姆被親了。
&esp;&esp;小家伙愣了愣,在“少將低血糖了需要吃巧克力補(bǔ)充糖分”與“人類把嘴巴放在一起表達(dá)愛意”之間思考兩秒,聰明地選擇了后者。
&esp;&esp;副官急匆匆來匯報(bào)工作時,就看見圓溜溜的小海豹忽然變成金發(fā)美人。
&esp;&esp;單薄嬌俏的oga身上裹著指揮官的外衣,看上去好似圣潔高貴的神明落難又被拯救。
&esp;&esp;近乎憐憫地俯首吻在厲寒川唇上。
&esp;&esp;“你也別怕。”oga淺金長睫落了雪,微笑,“有你在,我不會有事。我不是答應(yīng)你,不會離開你么?”
&esp;&esp;神情冷峻的厲少將終于眼眶發(fā)燙。
&esp;&esp;喉結(jié)酸澀地滾了滾,啞聲回應(yīng):“……好。”
&esp;&esp;副官猝不及防吃一嘴狗糧,背過身故意發(fā)出的腳步聲讓厲寒川清醒過來,冷聲:“講。”
&esp;&esp;祁沐:“少將,找到駱夫人了。”
&esp;&esp;他們爆破大樓時做了緊急預(yù)演,避開了聯(lián)邦公民,炸毀多少帝國人暫不可知,其中叛徒駱夫人被歸類到了帝國。
&esp;&esp;沒想到她還活著。
&esp;&esp;瑞瑞很輕地拽了下alpha的衣袖:“是她……就是她配合斯內(nèi)教授把我們抓走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厲寒川安撫拍拍他手背。
&esp;&esp;瑞瑞深知駱夫人對厲寒川的惡意,跳到人懷里借了下力,平穩(wěn)落地。
&esp;&esp;“我和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茲事體大,聯(lián)邦一口氣調(diào)動不少人前往海島,包括厲父也剛剛到場,他一來,就撞見被人架住的駱夫人。
&esp;&esp;女人受了重傷失去行走能力,陰毒如蛇蝎的眼神仍在他們父子之間徘徊。
&esp;&esp;“成王敗寇,我到底沒能讓我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