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丁點信息素的味道。”
&esp;&esp;斯內(nèi)教授臉色微變,擺手命人退下。
&esp;&esp;門關(guān)上,他才緩緩道:“既然我們未來可能成為同僚,我不介意分享我的秘密。”
&esp;&esp;“我曾經(jīng)是帝國的高級將領(lǐng),一次意外造成了腺體永久性損傷,包括我的蝸牛殼也碎了,如今的我……不再有生殖功能,連命都是勉強保住的。”
&esp;&esp;他的腺體壞了,連帶著身體激素發(fā)生改變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的斯內(nèi)教授不屬于abo任何一種,只能退居幕后,平時遭到不少私下的白眼,心理狀況日漸扭曲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我非常厭惡那些該死的alpha,每天只知道發(fā)情。”
&esp;&esp;小海豹暗自打量著屋里的陳設(shè),古色古香,書架上除了高端醫(yī)療書籍就是大量的宗教書籍,看來這人痛苦到極致,開始動了求仙問道的念頭。
&esp;&esp;斯內(nèi)教授:“我整個部隊都是禁欲化管理,最忌諱手下的人在我面前說那些淫詞浪曲,整天想入非非。”
&esp;&esp;“瑞芙洛狄忒會長,看你心寬體胖,不像私生活混亂的人,和你做同事我很放心。”
&esp;&esp;小海豹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我和人類丈夫滾過的床單,比你吃過的飯還多。
&esp;&esp;但瑞瑞到底忍住沒有開噴,嘴努子動了動:“姆,既然你們誠心想讓我加入,我需要幾天時間考慮,觀察一下小島環(huán)境和伙食之類的。”
&esp;&esp;反正是帝國的天羅地網(wǎng)。
&esp;&esp;除非左支右絀的厲寒川立刻飛回來,否則這只海豹將會一直是他們的掌中之物。
&esp;&esp;不屈服,就和其他oga一樣當成器官移植的母體。
&esp;&esp;瑞瑞在小島住了幾天,要求給三只鳥夫人發(fā)放一樣的伙食,不可以刁難。
&esp;&esp;“報告教授,那只海豹太能吃了,食堂的糧又沒了。”暗中觀察的士兵擦擦汗,“恐怕再這樣下去,他會對我們這越來越不滿,沒有加入我們的沖動了!”
&esp;&esp;斯內(nèi)教授氣得縮回金屬殼里。
&esp;&esp;“買、買!有多少吃的都買回來!”
&esp;&esp;下屬一走,他就開始翻海洋動物大全,查詢有沒有叫做海豬的生物,深刻懷疑他們認錯了瑞芙洛狄忒的品種。
&esp;&esp;由于帝國秘密基地的負責(zé)人是個禁欲化管理的變態(tài)。
&esp;&esp;小海豹吃到了這段時間最清湯寡水的飯菜,每天都是減脂餐,他怎么吃也吃不飽。
&esp;&esp;聯(lián)邦那邊一定在想辦法營救他們,為了拖延時間,小芝麻湯圓每天都在硬吃,還表現(xiàn)出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&esp;&esp;連罪惡的西蘭花都咔嚓咔嚓含淚嚼碎。
&esp;&esp;“姆……”水汪汪的黑葡萄大眼睛里全是淚水,違心地說,“太好吃了,再來一碗!”
&esp;&esp;斯內(nèi)教授的伙食預(yù)算爆炸了。
&esp;&esp;為了喂養(yǎng)海豹小特工,連行軍糧都交給他保管:“看見沒,這里全是我們士兵的壓縮罐頭,給你找點事做,你看著這些糧,也可以吃點。”
&esp;&esp;斯內(nèi)冷冷一笑。
&esp;&esp;他就不信一頭小小海豹,能把他們帝國的糧倉給吃光?
&esp;&esp;兩天后,斯內(nèi)教授發(fā)覺瑞瑞還沒有歸順的意思,終于急了,鑰匙剛把糧倉門打開,就看見堆積成山的空易拉罐。
&esp;&esp;吃成圓球狀的小海豹倒在小山堆上睡大覺,爪子里還抓著半個沒吃完的巧克力。
&esp;&esp;“瑞芙洛狄忒!”斯內(nèi)教授忍無可忍。
&esp;&esp;回應(yīng)他的是一個沾滿臟臟巧克力的嘴努子:“姆?”
&esp;&esp;瑞瑞艱難翻身,軟聲問:“怎么了?進新糧了嗎?你們帝國的伙食還行吧,但不太夠吃呀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斯內(nèi)教授臉都青了,震撼又絕望翻找著易拉罐,竟全都空了!
&esp;&esp;他想一把掐住小海豹的脖子,可此物沒有脖子,肥肉油油潤潤握不住,他氣到破口大罵:“你他媽故意拖延時間,耍我是不是!?”
&esp;&esp;“來人!”
&esp;&esp;士兵迅速蜂擁而上。
&esp;&esp;斯內(nèi)教授:“把他給我抓起來,下一個器官移植就用他的!”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