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芝麻湯圓猝不及防出現。
&esp;&esp;幾人神情尷尬,正預備說點什么,就聽啄木鳥夫人道:“瑞瑞,那是厲少將的繼母,你的婆婆嗎?”
&esp;&esp;小海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果真是駱夫人。
&esp;&esp;女人今日珠光寶氣,儼然經過一番盛裝打扮,可依然掩蓋不掉眉宇間淡淡的瘋癲與病態。
&esp;&esp;小海豹一頓。
&esp;&esp;他怎么記得厲父對外宣傳夫人抱恙,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許駱夫人外出見人?
&esp;&esp;難道她痊愈了么?
&esp;&esp;正猶豫是否要上前打招呼,會場大門忽然涌進滾滾濃煙,有人失聲尖叫方寸大亂:“著火了!著火了!”
&esp;&esp;三只鳥悚然一驚,幾只鳥爪抓住小海豹的小爪子和小肉尾巴,就要往外沖。
&esp;&esp;“快跑!”
&esp;&esp;“我的羽毛每天可都是用最貴的精華保養的,千萬不能燒了!”
&esp;&esp;著火時的濃煙遠比火光蔓延更快,像無形且有毒的致命鐵手,輕易剝奪了人們的樣子,令人失去意識無法呼吸,在極端痛苦的狀況下死去。
&esp;&esp;會場里賓客與服務人員眾多,是個人都惜命,這會兒一個個雞飛蛋打瘋跑起來。
&esp;&esp;全都往幾個側門扎堆涌過去。
&esp;&esp;有人破口大罵:“他媽的誰把后門給鎖了!”
&esp;&esp;一瞬間,砸門的砸門,大叫的大叫,場面亂成一鍋粥。
&esp;&esp;與煙霧同為灰色系的小海豹這會兒冷靜得很,奶里奶氣的聲音還在不住維持秩序。
&esp;&esp;“大家都不要慌,我是oga協會的瑞瑞會長!”
&esp;&esp;之前學到的求生小技巧眼下全都派上用場。
&esp;&esp;小家伙讓大家把白水潑在禮服或是裙子上捂住口鼻,延緩嗆入濃煙的速度,秩序稍微恢復了些。
&esp;&esp;終于在眾人齊心協力的撞擊下,一個側門硬生生被拱開了。
&esp;&esp;誰知就在這時,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轟然砸了下來,在視線模糊的會場里爆發出劇烈聲響。
&esp;&esp;消防車在外滅火的同時,安保人員們破門而入,架走一部分輕傷的動物。
&esp;&esp;有人喊道:“瑞瑞會長在吊燈下面!”
&esp;&esp;oga們頓時尖叫起來,也撲上去要幫忙搬東西。
&esp;&esp;火勢漸小,在場一些賓客受了輕傷,最嚴重的應該就是被水晶吊燈砸到的人,可安保人員一起把殘骸抬起來時下面空無一物。
&esp;&esp;甚至連一丁點血跡都沒有。
&esp;&esp;——瑞瑞不在這,也不在現場任何位置。
&esp;&esp;他就這樣憑空消失了。
&esp;&esp;同時消失的還有三只鳥夫人,很快有人哭著求助自己的oga同伴也不見了。
&esp;&esp;這場慈善會竟變成了一場高階oga綁架會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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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什么時候。”女人聲音陰森,藏在黑暗中的眼睛迸射出異于常人的精光,仿佛瘦弱如骷髏的面孔上只剩下一雙眼睛,“你們明明答應我的!”
&esp;&esp;“別急呀,我說的東西都帶了嗎?”
&esp;&esp;回答駱夫人的是一道不陰不陽的男聲。
&esp;&esp;聯邦東南邊境,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建造著精密的基地與監獄。
&esp;&esp;這里所有被關起來的oga都穿著方便管理的潔白囚服,每個人都從出生日期到生辰八字再到血型與器官狀況,無一不做了精確的記錄。
&esp;&esp;就像這世上運行的規律。
&esp;&esp;有繁衍生命功能的生物,永遠比沒有的更高一等,oga本就是絕頂珍惜的存在。
&esp;&esp;所以帝國專門設立了部門,用來尋找“有價值”的oga們。
&esp;&esp;而這段時間最顯眼的o,只有瑞芙洛狄忒。
&esp;&esp;負責監控這些特殊囚犯的人是一名蝸牛alpha,斯內教授,剛才就是他安撫了駱夫人焦躁的情緒。
&esp;&esp;“帶了……”
&esp;&esp;女人瘦如干柴的雙手奉上從厲父書房偷出來的聯邦機密,壓在上面的是自己和兒子的身份信息。
&esp;&esp;斯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