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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守衛森嚴的高檔住宅門口,地燈綿延亮如星河。
&esp;&esp;一顆孤單的黑芝麻湯圓望著那看不見的影子,即便這次沒有滴潤眼液,姆又圓又大的黑眼珠也泛起盈盈水光。
&esp;&esp;之前厲寒川總是送他去培訓班或是去協會,他都習以為常。
&esp;&esp;這應該是他第一次主動看厲寒川的背影。
&esp;&esp;……竟是這種滋味嗎?
&esp;&esp;小家伙高高翹起的胡須垂落下來,圓潤轉身,抬了抬爪,由于抹不到眼淚,干脆就迎風飆淚,不敢想自己現在有多成熟隱忍。
&esp;&esp;姆。
&esp;&esp;有種離開媽媽般的痛。
&esp;&esp;厲寒川,你難道不知道……
&esp;&esp;你對我也同樣特別嗎?
&esp;&esp;-
&esp;&esp;幾天后,西北邊境軍事基地司令部。
&esp;&esp;“全體休整兩分鐘。”
&esp;&esp;身旁傳來幾道吸鼻子的聲音,斜眼一掃,一向情緒穩定的祁沐副官竟然紅了眼圈。
&esp;&esp;厲寒川嘶了聲,擰眉:“憋回去。”
&esp;&esp;祁沐自知失態,用象鼻子抽了兩張紙,又趕緊往嘴里扒飯壓住眼淚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少將。”
&esp;&esp;“之前沒成家不懂這種感受,現在突然悟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別矯情,你跟胡萊不是還沒結婚?等回去定個日子,給你倆包個大紅包。”厲寒川說罷,囫圇往嘴里塞兩口飯,余光瞥見臟污的手套,一把扯下,露出耀眼婚戒。
&esp;&esp;邊防這么多戰士,每個人隨時可能喪命,誰不想給家人報平安?
&esp;&esp;他作為最高指揮官,當然要和大家共進退。
&esp;&esp;于是強忍著內心的思念,將婚戒上的灰塵抹去,神情幽遠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