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副駕的美人身形瘦削,靠在座椅里薄薄一個人,束成低馬尾的淺金長發有些松泛,軟垂在肩頭,整個人有種頹靡委屈的美感。
&esp;&esp;聞言,緩緩眨了眨睫毛,紅潤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。
&esp;&esp;“你不懂?!?
&esp;&esp;厲寒川皺眉。
&esp;&esp;那種脫離掌控的不安定感在這幾天愈發強烈了,帶兵打仗除了靠勇敢、戰術和判斷力之外,也需要一定運氣,這個運氣約等于第六感。
&esp;&esp;現在,他的第六感告訴他,小妻子有事隱瞞自己。
&esp;&esp;或許是比人魚尾巴更嚴重的事。
&esp;&esp;握著方向盤的手逐漸攥緊,手背青筋脈絡微跳,自欺欺人般,開口說:“你對我來說就是個小孩兒,有什么我不懂?!?
&esp;&esp;“現在人都容易容貌焦慮,你都多漂亮了?!?
&esp;&esp;厲寒川說:“我見你第一眼,就覺得是仙男下凡了。比聯邦人好看,也沒有半獸人奇形怪狀的感覺,還金發藍眼,說話也軟綿綿的,我總忍不住看你。”
&esp;&esp;許是夜深人靜,許是車里只有他們倆。
&esp;&esp;又或許是二人都各懷心事,鮮少評價別人的指揮官自暴自棄似的袒露心聲。
&esp;&esp;“非要說我不懂什么,我可能不懂你為什么要可愛到這個地步?!?
&esp;&esp;紅燈亮起,alpha空出一眼看向身邊。
&esp;&esp;瑞瑞竟睡著了。
&esp;&esp;他睡得不太安穩,秀麗的眉微垂著,陰影投下來,那張精致的臉又尖又小,讓人總想摸一摸哄一哄。
&esp;&esp;要是小妻子不需要他哄,他就把人弄生氣再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