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唯一可行的去路都被擋住了,瑞瑞心頭灰敗,眼圈也有些紅了,微微倒吸一口氣。
&esp;&esp;懷里的五只小鼴鼠全都把頭埋進他懷里,不敢哭出聲。
&esp;&esp;“不要。”
&esp;&esp;oga搖搖頭,長睫翕動,垂首時金發凌亂落在肩頭,看上去柔弱至極,可說出來的話很堅定:“你永遠都比不過他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下的同時,怒發沖冠的魏翰池已經端起武器: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別看不起我是個beta,以為我不能滿足你?”
&esp;&esp;“我老公…”oga嘴唇顫抖,“他……!”
&esp;&esp;瑞瑞在黑洞洞的槍口下不斷小步后退,他大腦一片混亂,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。也許很快,懷揣著希望來到人類世界的小海豹就要被打成篩子。
&esp;&esp;可他不后悔。
&esp;&esp;直到最后一刻,他都可以為無辜的孩子們擋住流彈。
&esp;&esp;“可是很大的!!!”
&esp;&esp;oga猛地轉身往回跑,一跤摔在地上,動作飛快將鼴鼠幼崽們塞進鐵網下翻開的泥土里,那有野生動物挖出的小洞。
&esp;&esp;無論能不能直通外面,依靠鼴鼠的天性也足夠他們刨土逃出去或是暫時躲起來等待救援。
&esp;&esp;可是很大的!!!
&esp;&esp;很大的……
&esp;&esp;大的……
&esp;&esp;柔弱oga真情流露的叫喊響徹工廠。
&esp;&esp;夜深人靜,四周空寂,回音久久不散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魏翰池傻眼了,感受到雄性的尊嚴被嚴重嘲諷加挑釁,氣得渾身直哆嗦。
&esp;&esp;嗎的!
&esp;&esp;這oga為了厲寒川那家伙事兒,就算死都不愿意跟他!
&esp;&esp;他氣紅了眼,狂叫一聲就要開槍,瑞瑞聽到迅猛的上膛聲,趴在地面用力閉上眼!
&esp;&esp;再見了,少將。
&esp;&esp;雖然不太懂你那晚的所作所為,姆被折騰的很疲憊,但是……
&esp;&esp;也有點開心。
&esp;&esp;要是前天的紅燒肉能燉得再軟爛些,做到湯汁能泡飯的地步就更好了。可惜姆吃不到了。
&esp;&esp;原來臨死前大腦也并不是一片空白,oga在那一瞬間想到了很多過去的事,竟全都有厲寒川的身影。
&esp;&esp;原來少將對自己已經那么重要了。
&esp;&esp;幾聲西瓜炸碎般的悶響沉甸甸炸開,血花伴隨一些污穢濺上瑞瑞的褲腿。
&esp;&esp;oga全身上下抖得不像話,捂住耳朵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&esp;&esp;開槍者就跟瘋了似的一刻不停,直到把子彈徹底打空,還在重復射擊的動作,恨不能當場將魏翰池打成肉醬。
&esp;&esp;“少將,少將…!”
&esp;&esp;厲寒川殺紅了眼,好半晌才如同溺水般聽見副官的呼喚聲,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喧囂。
&esp;&esp;他看見自己不住射擊的手,聽見自己狂亂的呼吸與心跳。
&esp;&esp;軍部裝甲車和救援隊的轟鳴傳來,震耳欲聾,警署鳴笛聲響徹云霄,世界兵荒馬亂。
&esp;&esp;——瑞芙洛狄忒。
&esp;&esp;厲寒川心里只有這一個名字。
&esp;&esp;長腿邁過血肉模糊的魏翰池,alpha如一陣勁風撲到小妻子身邊,小心翼翼捏住渾身虛弱發軟的oga的肩膀。
&esp;&esp;將人一點一點扶起,生怕看見令自己無法承受的一幕。
&esp;&esp;“瑞瑞……?”
&esp;&esp;“我死了嗎?”小妻子呆楞望著他,完好無損。
&esp;&esp;那一剎那,冷血涼薄的指揮官眼眶滾燙,險些掉下淚來。他傻乎乎的半獸人妻子,臉也花了,頭發也亂了,渾身臟兮兮,兩只小手也摔破了皮。
&esp;&esp;厲寒川知道自己當下的表情一定相當扭曲。
&esp;&esp;因為陷入恐懼尚未回神的瑞瑞,居然吸吸鼻子,努力擠出笑臉,率先哄他:“嚇你的,我沒事!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少將威武的身形頹了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