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們看過關于阿芙羅狄忒女神的傳說,金發碧眼,白瓷肌膚,是美的最高象征。
&esp;&esp;想到剛才帶領他們爬通風管道的oga,竟與傳說一模一樣,只覺神跡降臨人間。
&esp;&esp;幼崽們依戀地趴在海豹背上。
&esp;&esp;逃到一半,瑞瑞視線里一道高挑身影逐漸清晰起來:“姆?”
&esp;&esp;此人身著軍裝,老遠一看,給人的感覺熟悉無比。聯邦軍服設計的很有美學價值,形制特殊,尋常人不能穿。
&esp;&esp;因此在看見那人時雖滿心疑慮,但下意識變回了修長柔美的青年oga,將嘰嘰喳喳的孩子們一起摟進懷里。
&esp;&esp;遲疑了下,瑞瑞臉上漾起一點希望。
&esp;&esp;“少……!”
&esp;&esp;那人緩緩回過身來,凄清月色和慘白的路燈照亮他的臉,嘴角勾起發現秘密的癲狂笑意。
&esp;&esp;“夫人,要往哪去?”魏翰池一步一步走過來,“難不成是把我認成你丈夫了?”
&esp;&esp;瑞瑞臉色霎時比見了鬼還難看:“你、你怎么會在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難道和鬣狗勾結在一起的人就是你?”oga不可置信,“你可是聯邦的國會成員,魏家在中心城地位如此之高,要什么沒有!你為什么……!”
&esp;&esp;一個背叛同胞,把領土上年幼的孩子綁走向外輸送的,竟是自己人。
&esp;&esp;一想到那些走投無路的公民們哭著向上求助,結果本該鋤奸扶弱的權威人員就是幕后的惡人。
&esp;&esp;這一幕簡直毛骨悚然,令豹作嘔!
&esp;&esp;“要什么沒有?”beta眼底迸射出陰冷的恨意,咬牙切齒,“我想要厲寒川的軍權,有嗎?我想要一個萬眾矚目的人魚妻子,有嗎!”
&esp;&esp;“聯邦軍政分離,只要我在國會就不能參軍,但帝國可以給我這些,他們的條件不過是區區幾個孩子!”
&esp;&esp;魏翰池前陣子的傷還沒好,縱然眼下身穿筆挺軍裝,可姿態別扭又奇怪。
&esp;&esp;又吼又叫的樣子在夜色里有種毛骨悚然的扭曲。
&esp;&esp;“哪個干大事的手上不沾血,不信你問問厲寒川,他的手干不干凈!”
&esp;&esp;脆弱的oga渾身顫抖,緊抱著溫熱的小鼴鼠們,體溫相貼,分不清是誰在給誰力量。
&esp;&esp;瑞瑞不是喜歡和人爭辯的性格。
&esp;&esp;可不知為何,看著眼前這個處處模仿厲寒川,卻無一處不是背道而馳的beta,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。
&esp;&esp;oga咬咬唇,問:“你……也會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做飯嗎?”
&esp;&esp;魏翰池討厭oga就討厭在這點。
&esp;&esp;總是問一些不切實際的問題,還自以為無比浪漫。
&esp;&esp;“我是魏家的小兒子,你讓我給一群賤民做飯?瑞芙洛狄忒夫人,你活在夢里?”
&esp;&esp;瑞瑞手臂收緊,把孩子們抱得更穩了些,澄澈明亮的藍眼睛望著對方,一字一句說:“投降吧。”
&esp;&esp;魏翰池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投降。把我和孩子們放了,你和魏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否則就算是我死,你也不會成為厲寒川,你到了帝國只會過上走狗般的生活,誰都不會再接受你,連現在在魏家花天酒地的日子也不會再有。”
&esp;&esp;“你會失去一切。”oga道。
&esp;&esp;以魏翰池的狗腦子要早能想通這些,也不至于通敵叛國。
&esp;&esp;他品嘗夠金錢的滋味,只覺得厭倦,他想像厲少將那般走到萬人之上。
&esp;&esp;他想要權力,可總有一堆人阻止他,眼前的oga就是例子,非但不怕他,還敢出言譏諷。
&esp;&esp;“好啊、好啊,以為是將軍夫人說話就能如此狂妄!”
&esp;&esp;beta本就病態的臉愈發猙獰,他快步上前想抓住瑞瑞,可那海豹狡猾無比,竟然直接變回大福形態!
&esp;&esp;“該死!”
&esp;&esp;魏翰池抓了半天,這團椰子灰大福頭頂幾只小鼴鼠幼崽,滑不溜秋,十分矯健。
&esp;&esp;左扭右扭,壓根連碰都碰不到。
&esp;&esp;非但如此,還時不時變回人類,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勸降,看上去相當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