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厲寒川第六感很敏銳:“什么好心人?”
&esp;&esp;鼴鼠丈夫趕緊將手機(jī)遞出去,上面是一段模糊不清的視頻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這個對你們有沒有用。”
&esp;&esp;接過來一看,亂晃的鏡頭里全是哭聲和尖叫聲,白茫茫一片還不斷旋轉(zhuǎn),忽然鏡頭一閃,鼴鼠幼崽似乎遭受巨大沖擊,咕嚕嚕直接滾到家長懷里。
&esp;&esp;緊接著,話外音響起一段對罵——
&esp;&esp;“媽的這么重!都回來,挑這坨大的拿!使點(diǎn)勁兒!”
&esp;&esp;“放開我,你才是一坨,你全家都是一坨!我是美人魚,論條的!”
&esp;&esp;“就你?虎鯨吃你都得配兩頭蒜,你還人魚上了。”
&esp;&esp;厲寒川原本嚴(yán)肅的俊臉在聽完這段話后,一剎那全無血色,那罵罵咧咧又掩蓋不了可愛的聲音他簡直再熟悉不過。
&esp;&esp;他微顫的手指調(diào)回去,又聽了一遍。
&esp;&esp;這下連副官也聽了出來,全中心城哪有第二條人魚?
&esp;&esp;“這、這救人的竟然是少夫人,這群畜牲連成年人都要抓走!”
&esp;&esp;厲寒川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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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生活處處是陷阱,小海豹從被套進(jìn)摻了藥的麻袋那一刻便暈了,一路搖搖晃晃都穩(wěn)如泰山,直到駛?cè)虢紖^(qū)的廢棄工廠。
&esp;&esp;黑沉沉的后車廂里,到處都是鬣狗捂著肋骨倒抽氣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這小家伙真是海豹嗎?我之前從沒見過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沒見過,海豹本身就沒幾個半獸人,保不齊他是什么史前巨獸,不然哪來這么大力氣?”
&esp;&esp;“剛才他berber亂跳時差點(diǎn)把我踢死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執(zhí)行任務(wù)這么多年,多重的東西沒扛過,他怎么就這么沉?實(shí)心兒的,實(shí)心兒的!”
&esp;&esp;一只粗聲粗氣的鬣狗反復(fù)強(qiáng)調(diào),表示自己要找軍醫(yī)檢查下是否骨裂。
&esp;&esp;姆……
&esp;&esp;意識略微回攏,瑞瑞還以為自己睡了個好覺。
&esp;&esp;后鰭緊緊并在一起猛地抻了個懶腰,嘴努子都在用力!
&esp;&esp;刺啦一聲響,麻袋讓小海豹猝不及防踢出個口子,生動演繹什么叫嬌豹惡臥踏里裂,鬣狗們瞬間全員端起武器,一級戒備!
&esp;&esp;所有人視線集中在那雙毛絨絨肉嘟嘟的后鰭上。
&esp;&esp;從麻袋里露出來的樣子格外搞笑,可沒一個人笑得出來,大家都知道這魔丸的力量何其強(qiáng)大。
&esp;&esp;不料小家伙眼睛一閉,哼哼唧唧翻身又睡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干了體力活的雇傭兵們肚子咕嚕嚕叫起來,不知為何眼前這一幕讓人想到炸蝦天婦羅,自然地討論起今晚吃什么。
&esp;&esp;直到一陣陣或壓抑或失控的尖銳哭聲響起,小海豹才猛地起身:“姆!?”
&esp;&esp;剛好有人拽下麻袋,刺目燈光一下子射下來,本就沒睜開的黑眼珠趕忙瞇起。
&esp;&esp;瑞瑞這才如夢初醒,肉肉慌張的一顫。
&esp;&esp;姆和孩子們被壞人抓走了!
&esp;&esp;“這些就關(guān)在這,等那邊的人交錢。一個個都打起精神,要不是跟著魏大少,哪來賺錢這么快的門路?”這人看上去是個小頭目,叮囑幾句便走了。
&esp;&esp;無辜圓潤的豹臉上投下鐵窗淚的陰影。
&esp;&esp;小爪子握住欄桿,自言自語般:“這是哪?魏大少是哪個魏大少……?”
&esp;&esp;沒人理他。
&esp;&esp;他扭身回頭,瞧見縮成一團(tuán)的五只小鼴鼠,不久前還在臺上努力表演的幼崽們,這會兒都嚇成本體,瑞瑞心疼不已。
&esp;&esp;五坨柔軟的灰棕色團(tuán)子靠在一起,像橘子瓣造型的巧克力。
&esp;&esp;芝麻大福的肚子忽然發(fā)出鳴叫。
&esp;&esp;小海豹就算在海里也沒受過餓肚子的苦,翕動的小鼻尖嗅到盒飯的香氣,嘴努子忽然擠出欄桿,軟乎乎的聲音很有禮貌。
&esp;&esp;“你好,我要六份兩葷兩素。”
&esp;&esp;靠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