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厲寒川托著他的腰,注視著瑞瑞突然真空的白襯衫,大腦都亂成漿糊:“你聽話,要是真想,等我不在易感期,買了潤滑再嘗試。”
&esp;&esp;瑞瑞想問題很簡單,除了變成人類來到陸地之外,就沒為其他事做過那么多準備。
&esp;&esp;厲寒川都瘋到半夜啃姆的腳了,讓小海豹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。
&esp;&esp;萬一哪天太癢,他情難自持變回后鰭可怎么辦?
&esp;&esp;還不如現在滿足他。
&esp;&esp;無外乎是把大象裝進冰箱總共分幾步的問題,進去……不就好了?
&esp;&esp;oga戳戳弄弄好半天,把指揮官折磨到一身汗,犬齒又發癢想咬人,瑞瑞自己的腺體也開始發燙,終于意識到這是個雙向行為,而不是單純的誰滿足于誰的行為。
&esp;&esp;他往厲寒川胸口一癱。
&esp;&esp;“筆記里都是騙人的……”
&esp;&esp;alpha今天品嘗到的已經比先前不知道多了多少倍,眼底劃過開飯的雀躍,戴著鐐銬的手抓住小妻子柔軟的臀:“是啊,都是騙人的。”
&esp;&esp;另一只空著的手為非作歹起來。
&esp;&esp;硬闖不行,那就玩別的。
&esp;&esp;“還得當丈夫的親自教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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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小海豹意識到人心險惡時,已經哭哭唧唧讓人摁著磨了半宿,直到厲寒川的抑制劑起作用,瑞瑞才軟著腿倒在床上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