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海豹一直都是被人照顧,現在終于也被需要了嗎?
&esp;&esp;瑞瑞內心詭異的涌現出幾分快樂,想看厲寒川更脆弱更難受些,又很快一本正經繃緊小臉。
&esp;&esp;這不對!
&esp;&esp;不可以這么想!
&esp;&esp;自己的快樂怎么能建立在少將的痛苦之上?
&esp;&esp;oga垂眼就瞧見十分精神的小少將,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可怖的威力,厚實的布料都快撐破。
&esp;&esp;姆怎么記得人類沒有那么夸張。
&esp;&esp;厲寒川要死要活,瑞瑞抱臂沉思,突然雙手畫一個夸張的大圈,燦爛道:“老公,你易感期超猛的!如果你是象海豹叔叔,早就子子孫孫無窮無盡啦!”
&esp;&esp;……這記吃不記打的小東西,還跟他嬉皮笑臉!
&esp;&esp;alpha不僅快難受死,還快活活氣死。
&esp;&esp;他都穿成這樣了,如此騷氣沖天,他老婆還給他講冷笑話,怕是有天他上吊,瑞芙洛狄忒也能讓他別在家里蕩秋千。
&esp;&esp;青筋亂跳的大手扯住oga的衣角,惱道:“笨蛋,快給我些信息素。”
&esp;&esp;小妻子很乖巧懂事,在外也八面玲瓏,就是在這方面總有股淡淡的非人感,oga依言騎到他腿上,面對面坐下,抱著他的頭攬進懷里。
&esp;&esp;清甜可口的紅莓和黑加侖氣息飄散出來,厲寒川貪婪地瞇眼感受,盡量控制自己不要狗一般乞食。
&esp;&esp;想起少將剛才突然發難,瑞瑞有點肝顫,抱他的動作虛虛的。
&esp;&esp;看似擁抱,實則倆人中間空出一大塊距離,怕是吻戲借位都得跟小妻子取取經,厲寒川受不了,能自由活動的那只手一把攬過來。
&esp;&esp;狠聲:“貼著!”
&esp;&esp;“你是在兇我嗎?那我要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等等!”厲寒川摟緊了不放,被他磨到沒脾氣,咬牙切齒,“求你,算我求你,多安慰我一下。”
&esp;&esp;只是嚇唬對方一秒,瑞瑞老實地坐在他身上,一邊釋放信息素,一邊聲情并茂講述了白天在烘焙班的見聞。
&esp;&esp;“我猜啄木鳥用蛋糕來表露感情,是因為海馬特務常年不在家,不能面對面說喜歡。”
&esp;&esp;厲寒川已經一柱擎天到外太空,活人微死。
&esp;&esp;談年下確實有點代溝。
&esp;&esp;除了寵著別無他法。
&esp;&esp;“但我們現在不就在面對面嗎?”oga攬著他的脖頸,亮晶晶的眼睛里仿佛有碎鉆閃爍,“我最喜歡你了,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類,以后也是,一直都是!”
&esp;&esp;厲寒川沒料到這漂亮的小呆魚能突然說出這么有感情的話。
&esp;&esp;小家伙下意識要貼貼他的臉,卻蹭到了冷冰冰的止咬器,愣住。
&esp;&esp;alpha呼吸大起大伏,忽然有些受不了,顱內都讓妻子的話爽到高潮。
&esp;&esp;“瑞瑞……”他叫妻子小名的嗓音也染上感情,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,“親親我?或者…踩我,打我幾下,怎么都好…!我需要你,很需要。”
&esp;&esp;金屬止咬器一個勁兒往oga脖子上拱,瑞瑞東倒西歪,推拒道:“不要!”
&esp;&esp;“我為什么要打你,我不想打喜歡的人。”小海豹有點慌張。
&esp;&esp;單薄身體都讓人蹭到向后仰,厲寒川窮追不舍,眼神失焦地懇求:“不一樣,你怎么光打我不打別人,我是你老公是你丈夫,你才對我特別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或者,你把這東西給我摘了,權限是多少?告訴我。”
&esp;&esp;指揮官語氣驟然清醒幾秒:“我保證不咬你。”
&esp;&esp;這狼外婆騙小紅帽的口吻,未免太小看人,就算是糯米團本體在這里,也不會信一個字。
&esp;&esp;瑞瑞感覺有東西狂戳自己,露出質疑的眼神:“藥效還沒上來,你——!”
&esp;&esp;話音未落,他對上厲寒川充滿痛苦和渴望的淺棕色眼瞳,像北境秋天金燦燦的白樺樹林,倒映他的影子。
&esp;&esp;此前,海里生長的小海豹從未看過這樣的風景。
&esp;&esp;“那,我們約好,以后半夜不許偷親完我的腳又來親我的嘴。”瑞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