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不做什么,怎么還生氣了?”魏翰池舉手投降狀,“我就想問問你,指揮官跟你結婚后,怎么性情大變啊?”
&esp;&esp;“在妻子面前做小伏低,表現得很尊重oga,認真的?一點都不alpha了!他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,我很失望?!?
&esp;&esp;瑞瑞其實不大聽得懂對方的話。
&esp;&esp;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話,尤其這人在陰陽厲寒川。
&esp;&esp;“少將憑什么是你想象中的樣子?!眔ga聲音平靜,不卑不亢直視對方愣住的眼睛,“你什么都不是?!?
&esp;&esp;周圍一片嘩然。
&esp;&esp;誰也沒想到人魚oga講話如此大膽。
&esp;&esp;但那又有什么辦法?人魚族遠道而來的瑞瑞夫人身份特殊,也是個硬茬。
&esp;&esp;可算有人能治治這紈绔了,不少人暗中叫好。
&esp;&esp;嘀咕道:“人家疼自己老婆礙著他了?真是無法無天!”
&esp;&esp;魏翰池一時間下不來臺,考慮到對方的身份,他也沒法現在就翻臉懲治這個oga,于是強顏歡笑幾聲。
&esp;&esp;但他不會輕易放過得罪自己的人。
&esp;&esp;冷哼道:“行吧行吧,開不起玩笑?!?
&esp;&esp;“瑞芙洛狄忒夫人不是人魚嘛?在場的各位應該都沒見過人魚,您何不展示一下?”
&esp;&esp;瑞瑞白凈精致的臉上終于有了怒意。
&esp;&esp;“無禮的東西,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?”
&esp;&esp;“嘶,也是?!蔽汉渤匾话褜⒍酥迈r三文魚回來的黑金魚oga推進泳池,猝不及防讓在場眾人都驚呼了聲,“這下有理由了吧?救救他吧。”
&esp;&esp;瑞瑞藍眼瞳陡然一縮:“你!”
&esp;&esp;他差點立刻跳入泳池,索性那名oga反應極快,一瞬間就化作黑金魚本體,小小一條,搖曳著墨色尾巴。
&esp;&esp;黑金魚飄過來,從水里仰頭:“別管他?!?
&esp;&esp;魏翰池讓這接二連三的拒絕惹怒了,大吼:“我最討厭oga扭扭捏捏,到底在啰嗦什么,難道說你根本不是人魚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全場落針可聞,連瑞瑞的臉也剎那褪去血色。
&esp;&esp;視線全部集中在他身上,火辣辣的。
&esp;&esp;歪打正著竟讓這個混蛋猜中,眾目睽睽下他只有變回本體這一種自證方式。
&esp;&esp;魏翰池一步一步靠近,圍獵般陰狠:“你知道欺騙聯邦全體公民是多大的罪嗎?你知道你這樣做厲少將會怎么收拾你嗎?”
&esp;&esp;脆弱漂亮的oga微不可察顫抖起來。
&esp;&esp;他一步步后退,靈魂深處的小海豹也開始淚眼汪汪哆嗦,豹爪捂住濕漉漉的圓眼睛。
&esp;&esp;他單薄的背靠上一個結實的胸膛,不等反應,便讓人從后向前攬住肩膀帶進懷里。
&esp;&esp;熟悉的雪松香信息素環繞而來。
&esp;&esp;魏翰池臉上的猙獰尚未消失,一管冷冰冰沉甸甸的槍口就頂上了他肩膀,沒用力,就阻止了他向前的步伐。
&esp;&esp;有賓客忍不住捂著嘴,尖叫都忘了。
&esp;&esp;看見厲寒川陰鷙狠戾的俊臉,魏翰池一瞬間血液凝固,嚇到什么都忘了。
&esp;&esp;alpha的高階信息素覆蓋整個場子,每一個人都在那強烈的威壓下渾身顫栗,眼睛都開始眩暈。
&esp;&esp;偏偏厲寒川的聲音冰冷鎮定,擲地有聲。
&esp;&esp;“向我妻子,道歉?!?
&esp;&esp;魏翰池從沒想過有人敢這樣對自己,還是自己的偶像。
&esp;&esp;beta目眥欲裂。
&esp;&esp;他原本是很尊敬厲寒川的,這人不理智地寵溺縱容oga,不就是昏君的表現嗎?他在現場都預備了人手,就等著找機會給厲寒川絕育,之后,他還可以是自己崇拜的偶像。
&esp;&esp;魏翰池活這么大,就沒有不順他心的人。
&esp;&esp;可厲寒川竟敢用槍指著他,威脅他!
&esp;&esp;beta渾身都被冷汗濕透,眼底閃過一絲殺意,等他先化解危機,直接讓那些人動手殺了這不知好歹的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