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選用和自己同色系的黑曼陀羅或是黑鳶尾。
&esp;&esp;顯然對自己的外貌很滿意。
&esp;&esp;看見瑞瑞后,他也愣了下,隨即直白地打量起來。
&esp;&esp;“真是什么人都能和我們一起上課了。”火烈鳥oga不經意擋住他的視線,將瑞瑞拉過來,“難怪今天我設計不出好看的作品。”
&esp;&esp;瑞瑞輕拍了下他的手,示意他友好些。
&esp;&esp;“那位是?”
&esp;&esp;鴕鳥oga晃過來,毫不避諱道:“那是國會魏公子的情人,魏老爺子剛調回中心城,沒想到阿貓阿狗都跟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魏公子?
&esp;&esp;瑞瑞聽了這人的全名,不就是休假期間非要拜訪少將的那個beta嗎?
&esp;&esp;“能進我們這的哪個不是正經人家的夫人?要么就是未婚妻,怎么會有這么淫亂的身份呢?”
&esp;&esp;黑金魚oga再裝作與世無爭,這會兒也怒了,粗著嗓子大罵:“你他媽個傻鳥說什么!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!”鴕鳥夫人驚諤等著他,完全沒料到這人講話這么粗魯。
&esp;&esp;兩個人怒目而視,足足七秒鐘。
&esp;&esp;黑金魚眼神突然清澈了下,仿佛什么都沒發生,自顧自插花。
&esp;&esp;夫人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瑞瑞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魚的七秒鐘記憶居然是真的。
&esp;&esp;一節課上到尾聲,瑞瑞的花藝作品偏夢幻風,五彩斑斕色彩搭配能力很強,誰知余光掃過,頓住。
&esp;&esp;他發現黑金魚oga一團黑的花藝作品變了。
&esp;&esp;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。
&esp;&esp;就好像在刻意模仿他。
&esp;&esp;是姆的錯覺嗎?
&esp;&esp;就連午餐時,那條黑金魚也坐在他們四個隔壁,這人不知什么時候換了身衣服,也是襯衫長褲的簡單搭配,一條同色系發帶沒處放就系在手腕上。
&esp;&esp;三只鳥火冒三丈,一頓飯都沒吃好。
&esp;&esp;瑞瑞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商場門口,他和朋友告別后,叫住了路過的黑金魚oga,神情平靜:“魏公子的男朋友是在模仿我嗎?為什么?”
&esp;&esp;黑金魚沒料到這么快就對線,眼神尷尬地躲閃著。
&esp;&esp;尤其這位少將夫人身上氣場強大,不是他區區一條觀賞魚能應付的。
&esp;&esp;正打算說點什么……
&esp;&esp;“人之常情。”沒想到面色柔和的人魚oga忽然一笑,襯衫下的小狗尾巴又開始搖晃,小豹得志,“我還在海底時,隨便一個搭配都能引起無數同類的效仿,你是我的粉絲,對吧?”
&esp;&esp;“不過我平時為魚低調,并沒有在社交媒體上分享這些。”
&esp;&esp;社牛小狗豹說起了自己對時尚的見解。
&esp;&esp;基本上說七秒鐘,對面的黑金魚就開始眼神呆滯遺忘。足足聊了二十分鐘,瑞瑞才心胸暢快,捋了下馬尾。
&esp;&esp;“來。”
&esp;&esp;他輕輕握起那人的手腕,掏出不知什么時候買來的簽字筆,在對方嶄新的發帶上簽下自己名字的花體英文,龍飛鳳舞。
&esp;&esp;很有星味地戴上墨鏡,轉身離開:“很高興你喜歡我,回見。”
&esp;&esp;黑金魚盯著手腕愣了幾秒:“這人怎么亂涂亂畫?”
&esp;&esp;不以為意。
&esp;&esp;坐上車又看向手腕:“嗯?新買的發帶怎么有字?不管了。”
&esp;&esp;當晚回到家,黑金魚oga看見丈夫魏翰池哼著歌回來,立刻迎上去幫人換衣服。
&esp;&esp;尋常工作服一換下來,下一秒就給人套上一身模仿厲寒川的日常軍服。
&esp;&esp;只不過有著細微的差別。
&esp;&esp;兩口子突然玩起spy,人類beta命令情人只能管自己叫少將,黑金魚瞪著一雙死魚眼,習以為常:“少將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,”beta很痛快,坐在沙發上,“調回中心城可真痛快,我今天還拜訪了厲少將。”
&esp;&esp;“那可是我心中的奧特曼,要不是國會和軍部不能調崗,我一定要跑到偶像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