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不如把精力用在別的位置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一早,他就違背祖宗,做了一桌少油少鹽的清淡早餐。
&esp;&esp;瑞瑞坐在餐桌前簡直不敢相信。
&esp;&esp;即便少將平時對他就很好,但總有鈍感力小湯圓倍感觸動的時候,比如現在,好比粵州土著為了渝州的伴侶日日吃魔鬼辣火鍋。
&esp;&esp;改變飲食狀態談何容易。
&esp;&esp;oga手指攪和在一起,指尖互相對碰幾下:“其實,你不用為我改變什么。調養身體是我自己的事,讓你陪我這樣……我反倒有負罪感了。”
&esp;&esp;厲寒川淡然說:“和你待在一起不是比賽,沒有必要論輸贏。”
&esp;&esp;從前或許是他控制欲太強。
&esp;&esp;對心上人多點耐性,順毛擼又能怎么樣?
&esp;&esp;“關于你最近為弱勢動物做的貢獻,我也看到啦。”瑞瑞此話一出,倒讓少將有點驚訝。
&esp;&esp;他還以為小妻子每天就是聚聚會喝喝茶,沒想到還是個有政治敏感度的小人魚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,指揮官。”
&esp;&esp;oga叫得很正式,補充說:“人魚還不被大家所了解,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也是這弱勢群體之一,你幫助大家也是幫助我。”
&esp;&esp;厲寒川淺棕色的眼睛里沒什么溫度。
&esp;&esp;人魚已經被奉為優雅圣潔的神物,哪里算弱勢群體?
&esp;&esp;他總覺得妻子話里有話,一定有事瞞著他。
&esp;&esp;可那柔弱毫無攻擊性的外表,讓敏感的少將嗅不到威脅,他低頭用餐:“要真想感謝我,就再給我做些餅干。上次的,吃光了。”
&esp;&esp;瑞瑞難得在廚藝上被認可,杏眼亮得驚人,向前傾了傾,“那飯團呢?還想吃飯團嗎!”
&esp;&esp;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愉悅的早餐氛圍。
&esp;&esp;厲少將的信息素如溫水煮青蛙般纏繞著小妻子,瑞瑞對此無知無覺,都沒注意到自己臉頰燥熱,愈發習慣那股清冷的雪松香。
&esp;&esp;接下來幾天的小海豹照常去烘焙班,每日穩定產出煤炭色小餅干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,圓滾滾的海豹團子還會去插著“禁止野浴”的河里野游。
&esp;&esp;并且自制力極強,只吃一些水草,絕不額外加餐。
&esp;&esp;小海豹嘴努子繃得很緊,心驚膽戰上了稱,儀表盤指針瞬間到達最大值——
&esp;&esp;當然。
&esp;&esp;還可以更大,只是這個固定數值限制了發揮罷了。
&esp;&esp;不過令姆慶幸的是,這次的體重秤沒有絲毫要開裂的痕跡。
&esp;&esp;他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!
&esp;&esp;好消息接踵而至,消失有段時間的陳醫生給他發了條消息,說自己回到了中心城。
&esp;&esp;上次瑞瑞在醫生面前丟了臉,也是時候讓對方看看自己的蛻變了。
&esp;&esp;在外避難一陣子的beta醫生剛回到聯邦中心醫院。
&esp;&esp;陳望換上白大褂,坐進辦公椅,長嘆一聲。
&esp;&esp;他究竟為什么要參與這種事……
&esp;&esp;人家兩口子玩替身替嫁文學,他跟著又唱又跳什么勁兒?
&esp;&esp;要不是自家老公催得緊,再不回來就要玩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,他真想一直躲著,畢竟陳望至今也沒想好用什么理由搪塞少將。
&esp;&esp;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。
&esp;&esp;“請進。”
&esp;&esp;一個身著特制西裝,頭戴禮帽,還掛著單邊金絲眼鏡的芝麻丸子蠕動進來,周圍自帶華麗的星星特效。
&esp;&esp;糯米團站定,黑亮圓眼輕輕眨巴一下。
&esp;&esp;一歪腦袋,小禮帽滑進爪子里,彬彬有禮在身前做了個紳士禮:“好久不見,陳醫生。”
&esp;&esp;海底也有老錢貴族嗎?
&esp;&esp;陳望嘴角抽搐一下,手足無措一秒鐘,差點也回一個儀式感十足的紳士禮。
&esp;&esp;“好、好久不見。”
&esp;&esp;“按照你的建議,我努力排除了各方面的誘惑,主要是我老公的誘惑。進行了嚴格的飲食管理,你看我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