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指揮官犬齒發癢,信息素都在根管里打轉,要是不注射進小妻子的腺體,他簡直要像肉食動物般流口水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這個表情,親舒服了?”alpha啞聲問。
&esp;&esp;瑞瑞被他說中,本就被泡得白嫩的臉上,更浮現出一層粉紅。
&esp;&esp;細膩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珍珠。
&esp;&esp;oga眼神失焦,半晌回不過味,凌亂金發有幾縷黏在臉頰,圣潔高貴的人魚被他欺負至此,都有些可憐了。
&esp;&esp;厲寒川不住吞咽口水,克制著標記的本能。
&esp;&esp;以瑞芙洛狄忒脆弱的身體,現在還承受不住。親吻,勉強讓他的狀態好轉些。
&esp;&esp;腦缺氧的瑞瑞暈頭轉向。
&esp;&esp;后知后覺理解了些他為樂補充知識點,而專門看的人類小皇書。原來那些描寫不是空穴來風。
&esp;&esp;“不許躲。”
&esp;&esp;alpha忽然不悅,不輕不重扳過他的臉,想起他剛才的稱呼,食髓知味般引導道:“你該說什么?”
&esp;&esp;眼下這被染滿情欲的甜膩嗓音,叫老公一定異常動聽。
&esp;&esp;真是單純的人魚,對他肖想這么久,結果剛真刀真槍的試一下,就這樣不知所措了,連叫什么都忘了。
&esp;&esp;oga的唇瓣紅潤漂亮,有果凍般的質地。
&esp;&esp;懵懵地開口:“少將大人……”
&esp;&esp;厲寒川撫開他凌亂的發絲,居高臨下睨他: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小海豹的cpu處于短暫的短路中。
&esp;&esp;海豹并不這樣表達喜愛,一般都會送小禮物,而不是送自己的舌頭。禮儀課教的貼面禮或是吻手禮也不是這樣,完全沒有少將的吻粗暴和深入。
&esp;&esp;信息素紊亂的少將到底要聽什么?
&esp;&esp;人類的規矩好多。
&esp;&esp;厲寒川見小妻子糾結許久,難不成是害羞了,叫不出口?
&esp;&esp;剛打算放過他,就看oga猶豫著抬起眼睫,乖巧又有點不情愿,囁嚅著被他粗魯親腫的唇瓣,小聲說:“……謝謝。”
&esp;&esp;厲寒川措手不及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說……”小妻子懵懵懂懂,寶石般的藍眼睛看著他緩緩眨了一下,一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誠懇姿態,“謝謝少將大人。”
&esp;&esp;夠禮貌了吧?
&esp;&esp;“……”指揮官怔怔看他兩秒,信息素上涌的速度讓自己都頭暈目眩。
&esp;&esp;瑞瑞尖叫著說他瘋了,從另一側爬上去,裹起浴巾。
&esp;&esp;“少將大人!瑞瑞夫人!吃飯啦!”
&esp;&esp;重疊高聳的木質柵欄外,花云斂吊兒郎當的叫聲響起,他石頭剪子布輸了,被那幾個人推過來叫人。
&esp;&esp;誰料隔著老遠,花孔雀開屏般爆炸的信息素就沖了過來。
&esp;&esp;大花豹盯著自己的爪子,低吼一聲:“我真服了。”
&esp;&esp;這不,傳言坐實了!
&esp;&esp;吃飯時,剛遭遇了人類吃嘴子禮儀的瑞瑞大受震撼,一直沉默,安靜的狂吃一串又一串。
&esp;&esp;小海豹想不通剛才的做法究竟是讓少將緩解了,還是更難受了?
&esp;&esp;為什么連自己也變得奇奇怪怪?
&esp;&esp;厲寒川如沐春風,也一聲不吭吃東西,時不時給小妻子遞肉。
&esp;&esp;努力活躍氣氛的幾個朋友互相看看,場面有種詭異的尷尬。
&esp;&esp;曖昧期或者熱戀期的情侶天生有一種磁場。
&esp;&esp;只要有心,哪里都可以是大床房的既視感。
&esp;&esp;剛被迫變回本體的花云斂跟陳望咬耳朵。
&esp;&esp;“老婆,厲寒川絕對瘋了,跟嗑椿藥了似的騷氣沖天,你有沒有超強效抑制劑,我偷偷給他來兩針……”
&esp;&esp;飯后,米蘇熱情邀請瑞瑞去河邊釣魚。
&esp;&esp;漂亮純潔的人魚身上有著不屬于oga的氣息,強攻擊性,強占有性,總而言之很危險。
&esp;&esp;小貓oga焦躁地甩尾巴,福爾摩蘇上線,眼神如炬,小聲嘀咕:“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