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親生,但也順理成章是這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。
&esp;&esp;小海豹也不知道自己的勸說對他有沒有作用。
&esp;&esp;面臨一種隨時掉馬的不確定性,他當(dāng)晚都沒什么胃口。
&esp;&esp;比起他,厲寒川似乎更沒胃口,陰著臉去書房辦公,瑞瑞不好意思拂了廚師的一片心意,優(yōu)雅地化身桌面清理大師,吃得香噴噴。
&esp;&esp;一頓結(jié)束吃個了七分飽,oga弱柳扶風(fēng),心說:“姆吃太少,竟然有些低血糖了。”
&esp;&esp;暈碳的小家伙去冰箱里掏出幾個冰激凌,開心地抱上樓。
&esp;&esp;很快,熱氣騰騰的按摩浴缸里,圓不溜秋的小海豹鉆出水面,小爪子拿起羊角浴巾帽,扣在光滑的小腦瓜上。
&esp;&esp;舒舒服服。
&esp;&esp;小糯米糍瞇起眼睛。
&esp;&esp;畢竟明天要見公婆,他必須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(tài),這代表了海洋動物的顏面。
&esp;&esp;泡熱了的小海豹哼哼唧唧幾聲,將肉嘟嘟的嘴筒子擱在浴缸邊沿上。
&esp;&esp;“今天什么也沒做,但是辛苦了姆。”
&esp;&esp;順手抓了一個冰激凌,簡單粗暴一整個塞進嘴里試圖給自己降溫,柔軟的吻部被壓扁了些,隨著咀嚼的動作輕輕蠕動起來。
&esp;&esp;瑞瑞平時是懶得思考的。
&esp;&esp;正如他現(xiàn)在,連洗澡和吃零食都要趴著進行。
&esp;&esp;可不知為什么,小團子慢慢睜開眼,眼前浮現(xiàn)出厲寒川聽說要和父母吃飯時鐵青的臉色。
&esp;&esp;就像在害怕一樣……
&esp;&esp;小家伙在水里軟乎乎翻了個身,擔(dān)憂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不會的。
&esp;&esp;厲少將是大家的心理陰影。
&esp;&esp;他那么厲害,是不會害怕的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其實厲寒川時常和父親碰面,開會或是去開會的路上。只不過比起親人,他們是嚴(yán)苛的上下級關(guān)系。
&esp;&esp;“聽說那條人魚經(jīng)常去軍部探望你。”
&esp;&esp;軍用車平穩(wěn)行駛,坐在身旁的父親一開口,厲寒川筆挺的脊背頓時更加緊繃,條件反射般攥緊了拳:“是。”
&esp;&esp;這是他抹不掉的慣性。
&esp;&esp;小時候訓(xùn)練不夠標(biāo)準(zhǔn)會被鞭笞,沒能按時提醒哥哥完成任務(wù),依然會被鞭笞。
&esp;&esp;所以只要父親一講話,他渾身的肌肉都在用力,以備冷不防的毆打。
&esp;&esp;人魚。
&esp;&esp;這兩字就像海浪鼓輕輕敲響。
&esp;&esp;alpha眸光動了動,如夢初醒,他眉宇陰鷙硬朗,早不似營養(yǎng)不良的兒童時期了。
&esp;&esp;厲父不認(rèn)同地看他一眼。
&esp;&esp;這兒子就是養(yǎng)不親,問什么說什么,惜字如金,近年來野心也愈發(fā)膨脹。遠不如他英年早逝的哥哥。
&esp;&esp;“你們關(guān)系很好?”厲父冷嘲,“最開始還哭天搶地不同意聯(lián)姻,你現(xiàn)在怕不是愛上那條魚了?”
&esp;&esp;alpha眼神更冷:“他有名字。”
&esp;&esp;“瑞芙洛狄忒,我叫他瑞瑞,他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&esp;&esp;厲父聽出他話中微妙的諷刺,粗糲嗓音在車廂里格外清晰:“愚蠢,alpha一輩子可以有數(shù)不清的魚水之歡,他區(qū)區(qū)一條人魚又算什么?幫助厲家穩(wěn)固地位的砝碼罷了。”
&esp;&esp;娶之前,厲父并不是這副態(tài)度。
&esp;&esp;眼下事情已成,這個本就看不起半獸人的alpha更不需要偽裝。
&esp;&esp;“何況,婚禮那天人魚族才來了多少人?可見那個oga在海洋中沒什么地位,你別他耍得團團轉(zhuǎn),丟了我厲家的臉面。”
&esp;&esp;父親早年軍功卓絕,是個相當(dāng)風(fēng)流的人。
&esp;&esp;就連厲寒川的生母也是他數(shù)不清的過客之一。
&esp;&esp;即便那個癡情的女人早就去世,回憶起來,厲父也沒有半點動容,只看向兒子:“情情愛愛都是過眼云煙,那條人魚不會愛你,你最好把心思用在正路上。”
&esp;&esp;車子停穩(wěn),厲父下車走向司令部。
&esp;&esp;厲寒川的聲音卻清晰無比在身后響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