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艱澀地問:“父親呢?……大哥呢?”
&esp;&esp;母親很驚訝:“父親?”
&esp;&esp;“從小就我們娘倆一起生活,哪來什么父親,更沒有大哥呀。你一定是巡夜太辛苦,凍糊涂了!”
&esp;&esp;“媽媽給你做了一桌子菜犒勞你,但再等等,瑞瑞非要給你熬個湯,也太慣著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母親又開始碎碎念,埋怨兒子性格冷硬不體貼。
&esp;&esp;厲寒川沒想到夢里還有那條聯姻小海鮮。
&esp;&esp;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他總不可能一直在想毫無感情的未婚妻吧?
&esp;&esp;男人走到廚房。
&esp;&esp;這里溫馨干凈,到處都是引人昏昏欲睡的暖色調。
&esp;&esp;“咕嘟嘟……”
&esp;&esp;培根奶油蘑菇湯散發出誘人的香氣。
&esp;&esp;oga耐心地攪動著濃郁湯汁。肩背纖薄,微垂著頭,一截雪白的脖頸沒入后衣領,牢牢吸引著厲寒川的視線。
&esp;&esp;看上去千般羸弱,卻又充滿神性的力量。
&esp;&esp;要是咬破他的腺體,清甜酸澀的漿果味信息素一定更加明顯。
&esp;&esp;alpha犬齒發癢。
&esp;&esp;瞥見丈夫的身影,瑞瑞嚇了一跳,聲音又細又軟:“什么時候回來的?奶油湯馬上就好。”
&esp;&esp;厲寒川鬼使神差走進去。
&esp;&esp;“不急。”
&esp;&esp;“瑞瑞都懷孕了,還專門為你煲湯,你抓緊自己盛出來!”母親突然走進廚房,把湯勺塞進厲寒川手里。
&esp;&esp;alpha視線下移,這才注意到粉色花邊圍裙下,妻子微隆的小腹。
&esp;&esp;他的心怦然一動。
&esp;&esp;眼前畫面忽地閃爍,再一看,自己與瑞瑞在臥室里相對而坐,氣氛曖昧。
&esp;&esp;厲寒川嘴角緊繃,臉色不太好。
&esp;&esp;自己哪就壓抑到這個地步了?
&esp;&esp;“少將大人…”oga含羞帶怯靠近,卻在距離他嘴角幾厘米的位置停住。
&esp;&esp;有點尖尖的小臉上粉紅一片,笑起來生動可愛,嘴唇紅紅潤潤的。
&esp;&esp;“我忘記自己懷寶寶了。”
&esp;&esp;厲寒川喉結發緊,這小海鮮沒有生理常識嗎?懷寶寶和親一下有什么沖突——
&esp;&esp;alpha猛地探身湊近。
&esp;&esp;鬧鐘就在這時突兀響起,厲寒川睜開眼,眉宇間有淡淡的戾氣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在夢里要干什么?
&esp;&esp;身體力行什么叫臭流氓嗎?
&esp;&esp;厲寒川心覺荒謬,坐起身,又忍不住回味了下那個出奇幸福的夢。
&esp;&esp;現在已經是母親去世的第十五年。
&esp;&esp;只要想起,頓覺痛意猶在,像是永遠無法痊愈的風濕病。
&esp;&esp;然而瑞瑞的存在是真實的。
&esp;&esp;年輕的指揮官不可能承認自己在這一刻的脆弱,卻切切實實獲得了一絲安慰。
&esp;&esp;……為什么?
&esp;&esp;他皺眉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雙頭鷹大廈。
&esp;&esp;聯邦中心城的標志性建筑之一。
&esp;&esp;大樓上的巨型徽章雕刻著異獸雙頭鷹,周圍一圈則是象征和平的橄欖枝。
&esp;&esp;氣勢恢宏,代表聯邦的武力與智慧共存。
&esp;&esp;“少將!”
&esp;&esp;“厲少將。”
&esp;&esp;“指揮官大人。”
&esp;&esp;沿途士官紛紛站定行禮,秩序森嚴。
&esp;&esp;一襲墨色軍裝的男人目不斜視,氣勢如風,邁開長腿走向會議室。
&esp;&esp;厲寒川迅速指揮了一場遠程作戰。
&esp;&esp;無論發生什么,他都能在最短時間內將自己拉回正軌。
&esp;&esp;他有意切斷了關于未婚妻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