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下沉城市的目標用戶。

&esp;&esp;按照這個鏈路，商家能直接千萬銷量。

&esp;&esp;消費者買了之后，發現不好用，刷差評。老板就直接關掉店鋪，換另一個產品，循環往復

&esp;&esp;米麒突然停下，看了一眼董森：那天，你在商場拍的護膚品，就屬于這種套路。

&esp;&esp;董森的瞳孔明顯震動了一下，上次她在網紅商場拍攝，被董焱撞上，兩人還大吵一架。

&esp;&esp;見米麒舊事重提，第一反應是不相信：不可能吧，商務說都是風評很好的產品

&esp;&esp;米麒打開手機，打開某寶，輸入那天她推廣的產品名，店鋪已經顯示不存在了。

&esp;&esp;董森瞳孔又震動了一下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手機里的空白提示頁。

&esp;&esp;米麒繼續說：你去某些口碑平臺，再搜搜這個品牌，應該能找到許多被騙下單后，寫差評的。

&esp;&esp;董森快速打開某個分享使用產品的社交平臺，果然，搜出許多使用產品后，過敏、無效等等的筆記。

&esp;&esp;米麒：有客戶希望zero能承接這類型的業務，想通過復制這樣的模式賺錢。還承諾給zero相當可觀的分成。可是，你大佬全部拒絕了。

&esp;&esp;判斷一個廣告好不好，關鍵在于對品牌是否有效。但是，賺這種錢，效果再好，我們也是不屑的。

&esp;&esp;不知道什么時候，董森警惕的雙手已經慢慢放下，她警惕的表情，也從質疑轉變成被騙的凝重，跟今天從警局走出來時一樣。

&esp;&esp;董森聲音有些委屈：我不知道是這樣的經紀人希望我多拍短視頻，積累經驗和粉絲，對以后有好處，我才接的。

&esp;&esp;你真的缺錢嗎?米麒打斷她。

&esp;&esp;還是說，你是想跟董焱證明些什么?證明給他看，沒有他，你也能獨立?

&esp;&esp;面對米麒的靈魂拷問，第一次，董森抿著唇，沒有爭辯。

&esp;&esp;米麒身體前傾，看著董森的眼睛：拋開董焱，好好想想。

&esp;&esp;想下你的男朋友，只是單純想帶你去ktv嗎?想下你簽的經紀公司，讓你拍這種短視頻，真的想長遠地培養你嗎?

&esp;&esp;短視頻也是吃年齡紅利，等機構撈夠了，黑心商家騙夠了，再找新人替代老網紅，循環往復。

&esp;&esp;到時候，董森除了賺點零花錢，還能去做些什么呢?

&esp;&esp;習慣了董焱激烈的爭吵，換成米麒的溫柔拷問，烏黑的長發落寞地散披在肩上，她落寞地看著黑屏的手機，倔強抿著嘴角，一副不想認輸的模樣。

&esp;&esp;米麒發現，原來董森有一雙招風耳，之前長發遮住沒看見。現在撩起一邊，那雙大耳朵就露出來了。

&esp;&esp;家長們很怕這種耳朵，說有這種耳朵的孩子，喜歡特立獨行，好奇心重，認準的事情堅持。

&esp;&esp;老人家的話，似乎并沒有說錯。

&esp;&esp;先被男朋友騙，又被經紀公司騙，一時間，董森分不清什么才是真的了。

&esp;&esp;米麒沒指望她像所有狗血劇情一樣，立刻痛哭悔過，眼前的對錯都是一時，重點是以后的選擇。

&esp;&esp;他拍拍董森的肩膀：你哥為你好，我覺得你是知道的。既然你想自己獨立，那碰釘子了，就要好好想清楚怎么補救。你時間還很長，不急于一晚想明白，早點休息。

&esp;&esp;等米麒回房間，董焱洗完澡靠在床頭，手里拿著一本米麒翻到一半的書。

&esp;&esp;看米麒進來，立刻把書放下，緊張地問：怎么樣?她有沒有講很難聽的話?

&esp;&esp;米麒內心笑著想，這兩兄妹真是不吵架就睡不著。

&esp;&esp;嘴上說：聊完了，給點時間她好好想想吧。說完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。

&esp;&esp;董焱看米麒進了浴室，悄悄下床走到客臥外。門縫下漏出一點暖光。

&esp;&esp;他低頭看著這點光，安靜站了一會兒，聽見些許哭聲，嘆了口氣，慢慢走回房。

&esp;&esp;等米麒洗完澡出來，看見董焱還是之前的模樣，書翻了幾頁，也不知道看沒看進去。

&esp;&esp;米麒把頭發吹干，看看時間，已經凌晨3點。米麒坐到床邊，拉起被子準備躺下。

&esp;&esp;董焱突然說：米老師

&esp;&esp;米麒定住手中的動作，呆呆地看向他。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