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沒想到,那聲微弱的不要,驚醒了那頭沉睡的野獸。他彎曲花臂,輕輕箍住他的脖子,呼吸聲順勢挪到他耳畔。
&esp;&esp;接著,傳來董焱的清晨低音炮,問道:不要什么,嗯?
&esp;&esp;說嗯的時候,米麒感覺,薄唇在他耳廓擦過。米麒又不自主地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好嘛,短短十分鐘,發現了自己兩個敏感點。
&esp;&esp;為了脫困,他連忙解釋:不要睡了,百得的創意,今天一定要確定了
&esp;&esp;董焱像是獸性回籠,又變回正常人。他松開對米麒的桎梏,平躺著看向天花板。
&esp;&esp;手搭在眼睛上,帶著起床氣,不滿地嘟囔著:不想起
&esp;&esp;重獲自由的米麒立刻往外挪了挪,不易察覺地調整了一會兒快到爆炸的心跳。
&esp;&esp;然后,全當沒事發生似的,轉過身看向他。
&esp;&esp;你幾點睡的?
&esp;&esp;董焱依然保持著那個動作,繼續發著起床氣,悶聲道:7點多?
&esp;&esp;米麒從床上坐起,瞥了眼床頭柜,上面放著粉鉆耳釘,他拿起耳釘帶上,心想:昨晚睡前摘了嗎?
&esp;&esp;這么想著,目光挪到旁邊的電子表,接近10點。董焱才睡了不到3小時。
&esp;&esp;你再睡一會兒吧?我買好早餐,再叫你?
&esp;&esp;董焱沒說好還是不好,仿佛又睡著了。不一會兒,床墊輕了些,接著傳來沙沙的拖鞋聲,然后是洗手池的水聲。
&esp;&esp;知道米麒去洗漱,董焱才把眼睛上的手臂放下,睜開一雙銳利的黑眸。
&esp;&esp;他身體往米麒那邊挪動,雙手從枕頭下穿過,把枕頭公主抱起,頭深埋在枕頭上,吸了幾口。
&esp;&esp;今早他工作結束,昏昏沉沉坐在床上往旁邊一看,才想起床的另一邊躺了一個人。
&esp;&esp;米麒已經熟睡,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上,只露出一個腦袋。嘴唇微微張開,因為疲憊,發出很有節奏的呼吸聲。
&esp;&esp;借著床頭小燈的微弱光線,董焱趴在他身旁,靜靜觀察他。跟當初那個200斤的小助理比,如今的米麒,桃花眼更溫柔,哪怕他不笑的時候,也含著笑意。兩頰的酒窩凹陷更深,讓本來就很甜的笑,又兌了幾勺蜜。
&esp;&esp;難怪第一次看他照片的時候,有一種熟悉的感覺。
&esp;&esp;本想,安分地睡一夜。可能是過于疲倦,讓內心的惡魔又來做惡。
&esp;&esp;惡魔的臺詞還是那句:摸他,吻他,弄他!
&esp;&esp;這次,他沒忍住,手指撥弄著他的軟發,目光順著落到耳垂那顆粉鉆上。手指被吸引著下移,把耳釘摘下。
&esp;&esp;沒了耳釘,圓潤的耳垂展露無遺。耳垂被耳釘夾了一天,紅得厲害,董焱的指腹溫柔地揉了揉耳垂,把冰涼的耳垂揉熱了,他自己也有些熱。
&esp;&esp;均勻的呼吸聲,有催眠的作用。這么揉著,眼皮開始打架。他貪婪地把人直接箍在懷里,慢慢睡去。
&esp;&esp;雖然,昨天只睡了3小時,可這3個小時的睡眠質量,堪比平日的7小時。
&esp;&esp;他像一個開齋的和尚,食髓知味,眷戀著溫香軟玉的陪伴。他從枕頭上離開,腦子里循環著一個念頭:想每天抱著他睡。
&esp;&esp;耳朵留意著浴室的水聲,等差不多結束了,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被壓皺的枕頭。
&esp;&esp;他嘆了口氣,翻身下床,朝米麒喊道:一起下樓吃早餐吧,別打包了。
&esp;&esp;吃完早餐,四人再次聚在客廳,開始新一輪的頭腦風暴。
&esp;&esp;距離百得第二輪提案,還有37小時。
&esp;&esp;時間所剩不多,為了節省效率,董焱先把自己的創意投屏在液晶電視上。
&esp;&esp;雖然,董焱不擅長和人溝通,但他提案功力卻很厲害。
&esp;&esp;他風格非常松弛,一手插口袋,一手拿遙控器當作投影筆,在屏幕上指點。
&esp;&esp;之前,海馬十周年,是環保主題,百得強調的是運動。第一版方案,在頭腦風暴的時候,我們一直嘗試把運動和環保,結合在一起。
&esp;&esp;但都失敗了。
&esp;&esp;后來的【只管跑,攔不住】更多是運動和地域精神的結合。昨天,往人生馬拉松的方向想,又缺乏了和產品的連接。所以,我想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