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道:是啊,司機已經(jīng)走了。那個修手機的師傅說,手機損毀情況沒有想象中糟糕,讓你放心,晚上就能用了。
&esp;&esp;米麒心里說:我此時擔心的,也不是這個。
&esp;&esp;轉(zhuǎn)念又想,既然確認去他房間的是司機,就不需要擔心了,他悄悄松了口氣,重新加入leo的會議。強行按下心中隱隱的忐忑。
&esp;&esp;距離直播還有3小時,越臨近直播,雨反而下得越大,也越讓人心焦。
&esp;&esp;位于烽火臺上的直播現(xiàn)場,哪怕已經(jīng)搭了雨棚,滴滴答答的雨聲,依然非常影響直播音效。
&esp;&esp;leo焦慮地左右踱步,本就不多的頭發(fā),似乎又少了許多。
&esp;&esp;他每隔10分鐘就問一句:這雨怎么還沒完啊!都下幾天了!
&esp;&esp;那么吵,怎么直播
&esp;&esp;而且那個燈光還是很暗啊!hugo,你看看那個直播畫面,產(chǎn)品包裝都看不清!
&esp;&esp;hugo站在旁邊都聽煩了,好幾次給他翻白眼。然而,他也沒法無動于衷。畢竟是自己的項目,做砸了就是砸自己招牌。
&esp;&esp;這時,他對講機里發(fā)出聲音:hugo,燈具運到纜車這邊了。但尺寸太大,要拆開才能搬上去。你喊幾個兄弟帶些拆卸的工具下來幫忙。
&esp;&esp;活動現(xiàn)場所有人都有工作在身。能下來幫忙的,也就只有hugo和米麒了。他們另外再喊了2個人,帶著工具,一起搭乘纜車到長/城腳下。
&esp;&esp;沿途的景色一片灰蒙蒙,風雨交加把纜車吹得直晃。但對于連軸轉(zhuǎn)的米麒而言,卻算得上忙里偷閑。
&esp;&esp;他看著纜車外的風景,突然眼前閃過一片雪花。
&esp;&esp;米麒已經(jīng)忘了自己多久沒進食,一直靠高壓工作的腎上腺素維持著。此刻緩下來,低血糖導致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(zhuǎn),心跳飛快,呼吸也困難,冷汗從額上滑落。
&esp;&esp;旁邊,hugo和另外兩個同事在閑扯,沒人察覺他的異常。不剩幾小時就要直播了,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倒下。
&esp;&esp;極強的意志力,以及豐富的應(yīng)對經(jīng)驗,讓他悄無聲靠著纜車邊緣深呼吸,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。
&esp;&esp;約莫過了15分鐘左右的至暗時刻,他們總算抵達長/城腳下。
&esp;&esp;一群人圍著一個3米高的月亮型燈箱,它被橫放在纜車搭乘處的角落,特別顯眼。
&esp;&esp;看見hugo他們從纜車下來,宛如看見救兵。他們像醫(yī)生搶救似的,拿起工具爭分奪秒地,把3米高的燈箱,拆分成1米高的零件。
&esp;&esp;每拆開一個,就先讓一部分人乘纜車回去。時間不等人,距離直播不到兩小時,再不見人,leo那邊估計又要發(fā)瘋。
&esp;&esp;幸虧老黃拆卸的速度很快,hugo跟著第一批零件,先乘纜車回去應(yīng)付發(fā)瘋的leo。
&esp;&esp;米麒負責殿后,跟最后一批零件回去。
&esp;&esp;當工人們把最后的零件搬上纜車,米麒落在最后,突然被一個纜車工作人員喊住。
&esp;&esp;嗨,這個東西是不是你們的?
&esp;&esp;纜車不等人,米麒讓工人先把最后一批零件搬回去,自己留下去應(yīng)付工作人員。
&esp;&esp;工作人員示意:這個是你們的嗎?
&esp;&esp;米麒手上沒有任何通訊工具,但他看了看這個被遺留的物件,有些無奈。
&esp;&esp;這是一個大概有一米長的長方體,中間有凹槽。其他被白色的泡沫包裹著,細節(jié)看不見,但看著確實跟燈具是一體的。
&esp;&esp;所有工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燈箱的搬運上,沒人留意,居然落下這么個零件。
&esp;&esp;米麒無奈點頭道:應(yīng)該是我們的,我來搬走吧。謝謝你。
&esp;&esp;坦白說,米麒看著眼前物件有點為難,他用腳推了下,紋絲不動
&esp;&esp;雖然,平時他也有運動的習慣,正常情況下搬一個東西,問題不大。可是偏偏他厭食癥犯了,如今頭暈?zāi)X脹,手軟腳軟,要搬這個東西上纜車那真是非常為難。
&esp;&esp;尚且不知道這個零件重不重要,萬一很重要,那他的壓力就更大,得盡快把東西搬上去。
&esp;&esp;他雙手環(huán)抱著長方體,用吃奶的力往前搬,剛剛拆零件的時候,他稍微搬了部分零件都比較輕松,但這個長方體是實心的重量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