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香氣,營造出另一番滋味。
&esp;&esp;董焱骨骼分明的手指勾著一個袋子,里面有兩杯冰美式和一個蛋糕切件,他把袋子放到他和米麒之間。
&esp;&esp;余光掃過米麒側臉,像來突擊檢查的訓導主任,看見那顆粉鉆耳釘牢牢嵌在米麒的耳垂上,心情才能愉悅。
&esp;&esp;他笑著說:早上看顏如玉在公司群里找動作替身,解決了?
&esp;&esp;米麒咯噔一下:沒想到,董焱也會看群!
&esp;&esp;他內心翻騰,表面卻冷靜:對啊,運氣好,臨時找到一個還不錯的。今天周日,你怎么不休息,暴雨天跑過來?
&esp;&esp;董焱沒直接回他,打開放在中間的袋子,把美式插上吸管,連同蛋糕切件,一起遞到米麒面前。
&esp;&esp;忙一上午,沒吃飯吧?阿淼說這家蛋糕好吃的,你試試。
&esp;&esp;米麒的桃花眼狐疑地對上董焱的黑眸,仿佛在跟董焱打心理戰:你不說,我就不吃。
&esp;&esp;米麒遲遲沒接,蛋糕就僵在他們之間,董焱無奈的搖頭,認輸似的:米老師,脾氣見長了。
&esp;&esp;先吃,吃完告訴你。
&esp;&esp;得到正面回應,米麒這才接過蛋糕,吃了一口。草莓蛋糕,草莓新鮮酸甜,奶油不甜膩,算是為數不多他能多吃幾口的甜點。
&esp;&esp;董焱坐他旁邊,后背貼著椅背,一只手松弛地搭在長椅背上,要是有人從背后經過,會誤以為他的手搭在米麒肩上。
&esp;&esp;奶油沾到米麒嘴角,鮮紅的唇上一抹奶白,舌尖靈活地把它勾走,順道還勾走了董焱的心跳。他快速挪開視線,用喝咖啡掩飾異樣的情緒。
&esp;&esp;大雨一直下著,滴滴答答平等地砸到每寸土地和生靈,他們在一隅并肩而坐,悠然賞雨,也是少有的忙里偷閑。
&esp;&esp;董焱說:我發現,天氣好的時候,你吃飯還算正常,天氣不好,你就不吃了。
&esp;&esp;米麒吞咽的動作滯了滯,董焱忽略了他的動作,繼續道:這就是,周末我跑來的原因。
&esp;&esp;米麒突然覺得喉嚨一陣甜膩,拿起美式喝了一口,嘴里的味道才淡了些。
&esp;&esp;董焱跟他相反,被美式苦得皺眉,心想:這甜品店做的咖啡真不行,不知道用的哪款豆子,苦得回腸蕩氣。
&esp;&esp;瞧見米麒勺里的那口蛋糕,董焱突然前傾,彎腰越到他面前,把獵物快速叼走。
&esp;&esp;嘴里的苦味沒了,就剩草莓混著奶油的甜。當然了,米麒一臉驚訝也加了些許滋味。
&esp;&esp;董焱得了便宜還賣乖,邊吧唧嘴邊說:蛋糕不錯,咖啡不行。
&esp;&esp;第二次被董焱叼走手里的食物,米麒拿勺子的手停滯在空中,一時不知如何動作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才慢慢挪到鼻頭,輕輕摸走殘留在鼻尖,某人的焚香味。
&esp;&esp;他低聲埋冤:你屬狗的么,專搶別人手里的?
&esp;&esp;董焱一點不在意他的話,還拿自己開涮:當然就要搶~再說,搶別人的更香。
&esp;&esp;但我不是誰的東西都搶的他身體突然前傾,湊到米麒面前,呼吸中還帶著淡淡草莓味。
&esp;&esp;米麒放下盛蛋糕的盤子,沒有閃躲他的直視,半開玩笑道:哦?焱少都搶誰的?
&esp;&esp;董焱手肘枕在膝蓋處,手指刮著絡腮胡,意味深長地盯著米麒看。
&esp;&esp;據米麒所知,這種絡腮胡日常打理起來非常費勁。海市專門開barber shop修理胡須的老師傅也不多。不知道這位容易爆炸的少爺,是怎么耐下心來,天天打理的。
&esp;&esp;半晌,董焱沉著聲音說:除了搶妹妹的,就只搶過你的。
&esp;&esp;米麒引以為傲的溝通能力,在這一刻像出了故障。他覺得自己聲帶突然變得干涸,四肢的血液統一往臉上涌。剛剛還敢跟董焱對看,此時禁不住撇開視線。
&esp;&esp;打岔道:當大哥的不是應該讓著妹妹們么?你怎么還跟妹妹搶?
&esp;&esp;提起家人,董焱輕笑著,眼睛眉梢都帶著溫柔:家里的原因,阿淼和阿森都沒讀過幼兒園,快二年級,阿淼才去正規學校念書。
&esp;&esp;小時候,阿淼性格就軟,阿森也不像現在那么酷。那段時間,阿淼一到上學就哭。不是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,總之,就是不想去學校。
&esp;&esp;我當時念初中,問人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