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還隔著毛巾,但由于米麒醉得不省人事,全身上下軟得跟沒了骨頭。他只好把人摟坐在懷里,上上下下摸了不,擦了一遍。
&esp;&esp;說是不醒人事,中途米麒又有不消停的時候。他坐在董焱腿上,腦袋靠在他肩膀,小狗似的用鼻尖蹭著他的脖頸,氣息中伴著酒氣,撩得董焱心猿意馬。
&esp;&esp;醉眼朦朧中,米麒對他說了句:好開心又遇見你!
&esp;&esp;又?董焱琢磨著這個又的意思,想追問,米麒卻沒了聲音。
&esp;&esp;他無奈自嘲道,跟酒鬼較什么勁啊。
&esp;&esp;不想,這人哼哼唧唧還不老實,擦到一半,伸手環上他的肩膀,還趁機貼著董焱蹭了蹭。一蹭,把董焱噌一下點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