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不知道為什么醉鬼總是熱衷于要走直線。
&esp;&esp;“于愴,你可以嗎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于愴又堅強地站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次他終于邁出了腳步,雖然還是走的踉踉蹌蹌,但通過他那張認真的臉,能看出他由內而外的努力。
&esp;&esp;陸一滿雙眼含笑地跟在他的身后,在他要一腦袋撞上門的時候,他伸出手擋住了門框,一只手扶著他的腰幫他換了個方向。
&esp;&esp;“謝謝。”于愴一本正經的向他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還挺有禮貌。
&esp;&esp;他藏不住眼里的笑。
&esp;&esp;走出會所的大門,涼風一吹,于愴抖了一下,人也清醒了一瞬,但只有一瞬,他很快又迷蒙著雙眼,模模糊糊地看著前方。
&esp;&esp;見他突然不動了,他有些疑惑的上前,卻見于愴突然向前伸出了手,瞄準了一個位置,再順著前方邁開腳步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原來在找方向。
&esp;&esp;他握拳輕咳,笑得眉眼彎彎。
&esp;&esp;因為預料到可能要喝酒,為了方便,他們沒有開車過來。
&esp;&esp;于愴還記得,所以走上了大街,繼續用那張潮紅但冷峻的臉盯著前方,使得每輛從他面前路過的車都默默提了速。
&esp;&esp;忽然,他慢慢地低下頭,盯著地面,彎下腰蹲了下去。
&esp;&esp;可能是難受了。
&esp;&esp;陸一滿看了他一眼,開始在路上攔車。
&esp;&esp;“于愴,車來了,我們回家了。”
&esp;&esp;他拉開車門,又回身去拉于愴。
&esp;&esp;于愴卻自己站了起來,眩暈讓他晃了晃,那只伸出去的手卻穩穩地遞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