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。
&esp;&esp;“什么,你想工作?”
&esp;&esp;于舛眉心一蹙,冷聲問,“是不是陸一滿對你不好,是他要你去上班的嗎,你的藥停了多久了,你現(xiàn)在狀況怎么樣,冷靜嗎,心情好嗎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一連續(xù)問了很多個問題,直到于愴出聲打斷他,他才勉強停住了聲音。
&esp;&esp;雖然停藥是個很大膽的行為,但目前好的是于愴已經(jīng)能夠通過語言來表達自己完整的想法了。
&esp;&esp;于舛認真地聽著電話里于愴的聲音,從滿身冷氣逐漸歸于麻木。
&esp;&esp;“你想為陸一滿減輕負擔,所以你想去工作,因為……你不想做一個沒有用的人。”
&esp;&esp;最后幾個字不知道是怎么從于舛嘴里說出來的,總之他臉上的表情很復(fù)雜,聲音很艱難。
&esp;&esp;但他不會否定于愴,所以他臉色僵硬地問:“那你想做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其實如果于愴想回來的話,他會更希望于愴能在他的身邊工作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了,他會更有勇氣也更有能力來保護于愴,保護于愴的自由。
&esp;&esp;但他同時也清楚,于愴不可能再回來了。
&esp;&esp;“問我的意見?”
&esp;&esp;于舛的臉色好看了不少。
&esp;&esp;他哥能在這個時候想到他,顯然他還是比陸一滿有用多了。
&esp;&esp;“讓我想想……”他腿一翹,人又恢復(fù)了悠然的姿態(tài)。
&esp;&esp;“其實我一直覺得哥哥很適合去賣花。”
&esp;&esp;如果沒有在于家蹉跎這么多年,于愴可以是一個攝影師,可以是畫家,也可以是書店老板,花店老板。
&esp;&esp;任何自由又浪漫的世界,獨屬于他歲月靜好的世界。
&esp;&esp;于舛的思緒有些飄散,直到于愴說了聲“好”他才回過神。
&esp;&esp;對方能聽取他的意見讓他覺得很高興,立馬坐直身體,興致勃勃的對他說:“那我來幫你安排,不用選在特別繁華的街道,最好離家近,環(huán)境好,安全性高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一邊往外走,一邊讓助理去挑選地址,那副嚴謹認真的態(tài)度比對待他自己的工作還要上心。
&esp;&esp;而看到他這幅樣子的員工紛紛驚得合不攏嘴巴。
&esp;&esp;原來老板長得這么好看!
&esp;&esp;平常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(tài)讓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年紀比在場百分之八十的員工都要小,還是個難得有錢又不亂搞的鉆石王老五!
&esp;&esp;如果老板愿意對他們多笑笑,他們工作的效率一定成倍增長。
&esp;&esp;這是同時出現(xiàn)在眾員工心里的話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陸一滿發(fā)現(xiàn)最近的于愴有些奇怪,漫畫里的小人寶寶總是睜著豆豆眼也一副明顯有心事的小模樣。
&esp;&esp;——“寶寶是不是有小秘密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“啊啊啊!寶寶最近怎么看起來更乖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“恕我直言,這樣子一看就明顯有種要搞事的心虛感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“好想知道寶寶的秘密是什么啊。”
&esp;&esp;陸一滿的鏡片泛著電腦屏幕幽冷的暗光。
&esp;&esp;他扶了扶眼鏡框,走出工作室,路過書房的時候,他敲了敲門,沒上鎖的門很快在他的力道下打開一個門縫。
&esp;&esp;坐在坐墊上的于愴正在桌子上寫寫畫畫,聽到他的聲音,一時被嚇了一跳,猛地側(cè)頭看向他,兩只狹長的丹鳳眼也睜得圓溜溜的。
&esp;&esp;“醫(yī)生說你每天都要早點睡覺,最好不要超過十一點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十點半了。”
&esp;&esp;他靠在門框上,取下了臉上的眼鏡,一臉微笑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于愴將桌上的紙用書蓋住,迎著他的目光走出來,關(guān)了書房的燈,然后將手搭上他的肩,他順勢低下頭,兩人交換了一個吻。
&esp;&esp;“下次換個亮點的燈,節(jié)能燈的光太暗了,我們家不需要省這點電費。”
&esp;&esp;他笑著捏了捏于愴的耳垂。
&esp;&esp;雖然不知道對方怎么想,但他養(yǎng)一個于愴確實沒有什么問題,也不存在任何的經(jīng)濟壓力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