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此具有個人色彩的設計師總能更容易讓人記住,提起的時候,也會讓人想起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這是陸一滿準備在這個世界正式起航的道路,就如他說的那句,來日方長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陸一滿看著面前的眾人,眼中略有些閃爍,他牽著于愴的手,溫聲向他們介紹。
&esp;&esp;起先他并不知道會有這么多人來,連只有短暫接觸過的理德也在。
&esp;&esp;每介紹一個人,他眼里的笑意就加深一分,也真切一分。
&esp;&esp;朋友,真是個奇妙的詞。
&esp;&esp;“哥。”
&esp;&esp;陳茲茲出聲叫住了他。
&esp;&esp;除了彭好好饒有興致地挑起了眉,其他人倒是沒有過多驚訝的神色。
&esp;&esp;畢竟他們想要獲得消息的渠道真的很容易。
&esp;&esp;“你真厲害!”陳茲茲雙眼明亮地發出了贊嘆。
&esp;&esp;她這一聲出來之后,才像打破了什么一般,剛換下衣服的彭喜喜也回味起來。
&esp;&esp;明明他是個模特,但那瞬間他就是覺得他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,扮演了另外一個人。
&esp;&esp;“陸,你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。”
&esp;&esp;理德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,拍了拍他的肩。
&esp;&esp;他笑著說:“只有一些嗎。”
&esp;&esp;理德揚起眉梢,接著大笑道,“很多,是很多的刮目相看!”
&esp;&esp;隨即他又看向陳先生。
&esp;&esp;“陳,你兒子真不錯,如果他沒有結婚,我也不會對他有興趣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這句話他是用德語說的,在場的只有陸一滿、于愴、于舛,還有陳先生聽懂了。
&esp;&esp;陳先生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于愴卻冷冷地看向了理德。
&esp;&esp;“老天爺,于愴,好久不見了,你怎么比之前還要可愛了,看看這是什么,可愛柔軟的針織帽!”
&esp;&esp;理德捧著自己的心一臉沉醉地贊嘆,還想伸出手去摸他的頭。
&esp;&esp;陸一滿抓住了他的手腕,笑瞇瞇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理德聳了聳肩,老老實實的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&esp;&esp;其他人看不懂,也聽不懂他們的話,但也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。
&esp;&esp;唯有于舛目光睥睨地掃了理德一眼。
&esp;&esp;看來之前沒有和對方達成合作是正確的。
&esp;&esp;察覺到他的目光,理德笑臉盈盈地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“一滿,祝賀你。”
&esp;&esp;宋女士挽了挽耳邊的發,看向他的眼神有一絲沉重,又有一絲釋然。
&esp;&esp;陸一滿的雙眼卻有些漂浮,透過她好像在看另一個人。
&esp;&esp;他知道,即便“陸一滿”的人生和他再像,這也不是他的母親。
&esp;&esp;“謝謝。”收回自己的心緒,他看向宋女士的目光少了一層隔開的屏障。
&esp;&esp;他接受了自己成為“陸一滿”的事實,同時他也接受了無法把宋女士看做他母親的事實。
&esp;&esp;在很多年前,他選擇頭也不回的離開的時候,他的母親就已經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了。
&esp;&esp;他全盤接受的人生,包括他以平常的目光去看待的陳家人。
&esp;&esp;宋女士卻深切地看著他,里面帶著壓抑的深情。
&esp;&esp;作為一個母親,她失去了很多,也得到了很多,但對于過去,她已經不可能再彌補,在于未來,她也無法再前進一步。
&esp;&esp;“知道你結婚的消息沒有第一時間送上祝福,紅包卻是應該補上的。”
&esp;&esp;宋女士笑了笑,拿出了一個很厚的紅包。
&esp;&esp;于愴有些茫然地看向陸一滿。
&esp;&esp;他無聲地看著那個紅包,眼中波光流轉,回蕩著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的心緒。
&esp;&esp;過了許久,他才從唇間溢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&esp;&esp;“拿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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