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哭的樣子,就忍不住眉心一跳,咬牙道,“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一個人跑到這來喝酒?!?
&esp;&esp;喝醉了就開始哭,把駱丁煩得不行,要知道當時駱丁的褲子都脫了!
&esp;&esp;關鍵彭多多這通電話還打錯了,一邊對著他叫陸一滿的名字,一邊亂七八糟的抱怨著聽不清的話。
&esp;&esp;駱丁只好一勒皮帶,翻身下床沖著酒吧殺了過來。
&esp;&esp;結果就看到彭多多現在這幅樣子。
&esp;&esp;聽到他的聲音,陸一滿無聲地笑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他側頭看著彭多多發呆的臉,溫聲說:“多多?!?
&esp;&esp;彭多多抖了一下,他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轉過頭,看到陸一滿的那一刻,他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,徑直向他撲了過去。
&esp;&esp;他身后站著駱丁,退了一步沒避開,被彭多多一個熊抱抱住了。
&esp;&esp;“一滿,你去哪兒了,讓你每次去深山老林畫畫的時候給我報平安,你不聽,結果從山坡摔下去了吧,摔就摔了,也不通知我,一個人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的院,都沒有人去看你。”
&esp;&esp;彭多多一邊抱著他哭,一邊嚎著“太可憐了”“陸一滿太可憐了”。
&esp;&esp;估計是把心里話也一起說出來了。
&esp;&esp;駱丁眼里有一絲驚訝。
&esp;&esp;陸一滿摔下山坡的事他知道,他之前纏著彭多多想要陸一滿的聯系方式的時候,彭多多跟他說過一些與陸一滿有關的事。
&esp;&esp;可那幾乎是半年前的事了。
&esp;&esp;彭多多喝傻了?
&esp;&esp;他看向彭多多那張被淚糊花的臉,只覺得有些不忍直視。
&esp;&esp;彭多多這人雖說和他們年紀差不多大,但實際就和小孩子一樣,傻白甜的不行,天天喊著自己喜歡御姐,最好是絕美少婦。
&esp;&esp;可他就是棵還沒開化的小白菜,衣服脫了都只能讓人煥發母愛的那種。
&esp;&esp;此時看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,任誰都看不出他其實比陸一滿還大兩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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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陸一滿低頭看著他緊緊圈著自己的手臂,面上神色不改,手上卻拎著彭多多的后脖頸將他提溜了出去。
&esp;&esp;彭多多打了個嗝,眼淚汪汪地抬頭看向他,眼中有一絲迷蒙,隨即淚花子又溢了出來,嘴上不停地喃著“太可憐了”“陸一滿太可憐了”。
&esp;&esp;駱丁跟看熱鬧一樣湊到他耳邊說:“要我是你,我就動手揍他了。”
&esp;&esp;人好好的,哪里可憐了,咒誰呢這是。
&esp;&esp;陸一滿沒有說話,看彭多多哭的難過,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巾遞到了他的手上。
&esp;&esp;彭多多一愣,不喊了,也不哭了,只呆呆地看著那張紙,然后攥進手里,默默地轉了個身,又開始呆呆地看著前面的調酒師。
&esp;&esp;“他愛上他了?”
&esp;&esp;后面又傳來駱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。
&esp;&esp;陸一滿被他那張嘴逗笑了,輕聲說:“他只是喝醉了?!?
&esp;&esp;不止喝醉了,酒品還不怎么樣。
&esp;&esp;上次喝醉被駱丁攛掇了幾句就和高欽常干了一架。
&esp;&esp;要不是被高欽常逮著機會叫來了陸一滿,估計這場架還打不完。
&esp;&esp;別說,彭多多看起來嬌生慣養的,動手卻一點也不含糊。
&esp;&esp;那天回去之后,高欽常窩了好幾天臉上的淤青也沒消。
&esp;&esp;他在彭多多的身邊坐了下來,叫了一杯果酒,抿了一口之后,他碰了碰彭多多的杯子,自顧自地喝了一大口。
&esp;&esp;彭多多聽到酒杯相碰的聲音,渾身一震,抿著唇,也跟著拿起了面前的酒杯。
&esp;&esp;“喝完了就早點回家吧,這次我來結賬?!?
&esp;&esp;他一口將杯子里的果酒喝干凈,重新起身站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就讓彭多多想起了之前幾次在酒吧和陸一滿喝酒的時候。
&esp;&esp;那個時候他總是晚一步才到,也總是留他在這里結賬。
&esp;&esp;陸一滿這句話好像在說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沒說。
&esp;&esp;他看起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