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說最安全的地方。
&esp;&esp;現在有個優雅俊美又溫柔的工匠進入了他的茅草屋。
&esp;&esp;第一天幫他修好了窗戶,第二天幫他修好了房頂,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&esp;&esp;他開始覺得溫暖,同時想要的更多。
&esp;&esp;但他并不是想把自己的茅草屋變成華麗的城堡,而是想在修好門的同時上一把鎖。
&esp;&esp;這樣他就能把俊美的工匠永遠地關在他的茅草屋里了。
&esp;&esp;只要工匠在,他的茅草屋就永遠也不會坍塌。
&esp;&esp;“陸一滿。”
&esp;&esp;他小小聲地貼著他說悄悄話。
&esp;&esp;只有在這個時候,于愴才是完全放松卻滿足的。
&esp;&esp;他抱住了陸一滿,用被子困住了他的手腳,陸一滿既不會拒絕,也不會逃跑。
&esp;&esp;屬于他的寶藏在這個特別的時間中完完全全的獨屬于他。
&esp;&esp;于愴享受于這個只有他一人清醒的黑夜。
&esp;&esp;陸一滿很早就說過,于愴早已被馴化。
&esp;&esp;他一點也不可怕,他只是太過于孤獨。
&esp;&esp;“陸一滿。”
&esp;&esp;“好喜歡你。”
&esp;&esp;他依偎進他的懷里,滿足地閉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昏暗的黑夜中,一直靜默不動的人突然微微地低下頭,以一種極輕極輕不容人察覺的力道吻了吻他的頭發。
&esp;&esp;那張唇輕輕揚起,同時那雙藏在黑夜里的雙眼帶著一種滿足致深的愉悅。
&esp;&esp;第42章
&esp;&esp;依舊是和尋常一樣有些陰沉的天,不過外面沒有下雨,風吹起來的時候還有點秋風掃落葉的干燥。
&esp;&esp;陸一滿一邊解著睡衣的紐扣,一邊拉開衣柜。
&esp;&esp;里面的衣服顏色都很單調,他和于愴都一樣,在這上面都更加喜歡簡單的黑白色調。
&esp;&esp;現在里面清一色的外套襯衫都整齊地掛在一起,乍一看過去的時候很難分清分別是誰的衣服。
&esp;&esp;只有細細觀察之下,才能看出一點隨性慵懶和板正矜貴的區別。
&esp;&esp;不過相對于以前,于愴現在的衣服很少,在家的時候,于愴大多時間會穿他的衣服。
&esp;&esp;倒不是完全沒有衣服穿,于愴怎么可能會沒有衣服穿呢。
&esp;&esp;只是他喜歡這樣做,陸一滿也完全隨他。
&esp;&esp;細長的手指掠過上面的一件件衣服,指尖停在了一件純黑的黑色風衣上。
&esp;&esp;對于現在的天氣來說有些薄了,不過放在剛入秋那段時間卻剛好。
&esp;&esp;這是那天雨夜他披在于愴身上的外套。
&esp;&esp;雖然預料過對方不會將他的東西都丟掉,但那個時候太早了,早到連他都沒有把握于愴已經對他動心的時候,這些東西都安好無損的保留了下來。
&esp;&esp;包括現在放在床頭柜里每一樣他留給于愴的東西。
&esp;&esp;他的視線停留在那一抹紅色的領口,指腹微微的在上面摩挲,精致的刺繡不過指甲蓋大,在黑色的布料上面卻紅的精巧又顯眼。
&esp;&esp;兩朵熱烈嬌艷的玫瑰交互盛放。
&esp;&esp;多情的雙眸瞬間變得無比柔和,交織著極深的暗火,他細細地摩挲著那兩朵玫瑰,低下頭,在上面印下了一個吻。
&esp;&esp;拉開衣柜的內襯,蓬松的裙擺打上他的手背,他動作一頓,看著那件冷艷的黑色婚紗,嘴角一勾,裝作什么也沒看到,重新拉上了衣柜。
&esp;&esp;“于愴,我去上班了,困的話吃過早餐再睡,今天我可能會晚一點回來,不用等我吃晚飯了,我會幫你把餐訂好送到家,記得拿。”
&esp;&esp;他俯身在于愴的唇上吻了吻,柔和的聲音鉆進了于愴的耳里,對方耳朵尖一動,人卻還沒清醒。
&esp;&esp;只隱隱約約地聽到他要晚回家,眉頭立馬皺緊。
&esp;&esp;可當輕柔的吻一點一點的從他的額頭吻到他的鼻尖,再吻上他的唇,親過他的臉頰的時候,他的眉頭又重新舒展開,滿足的抿起嘴角。
&esp;&esp;陸一滿看的好笑,于愴一個大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笨拙又單純的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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