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不一樣,你這樣做就不怕我轉(zhuǎn)頭在網(wǎng)上說些什么嗎。”
&esp;&esp;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臉,那份對于他的疏離與昨天對待于愴的溫柔形成了鮮明的反差。
&esp;&esp;這也讓他覺得更加不甘心。
&esp;&esp;“你不用覺得彭影帝會來幫你,對于他們這些有資本的人我最了解了,他們向來只做他們感興趣的事,彭影帝可能現(xiàn)在欣賞你,可如果你給他帶來了麻煩,他還會繼續(xù)支持你嗎。”
&esp;&esp;萬格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,語氣開始帶上了蠱惑。
&esp;&esp;“更何況你先生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強了,他居然在監(jiān)視你,很顯然他想掌控你所有的行蹤,陸設(shè)計師,對于這樣的行為,你也能忍受嗎?!?
&esp;&esp;他站在陸一滿的面前,明明他們身量相仿,可對上陸一滿那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,萬格就是有一種被俯視的感覺。
&esp;&esp;對方說了這么多,只有最后一句話,陸一滿有興趣回答他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,并且我覺得很高興。”
&esp;&esp;他盯著萬格的眼睛笑了一下,眼中流轉(zhuǎn)著一種奇異的色彩。
&esp;&esp;接著他俯下身,與對方四目相對,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種柔和與冰冷并存的陰森。
&esp;&esp;“萬先生,愚蠢的是你。”他彎起的眉眼看起來在笑,卻平白的讓人心里發(fā)寒。
&esp;&esp;“還有,你太煩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他直起身,離開的剎那,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。
&esp;&esp;直到現(xiàn)在,他對萬格的耐心已經(jīng)徹底終止。
&esp;&esp;萬格站定在原地,被陸一滿的氣息所迷惑的間隙,他又被對方那種詭秘冰冷的氣質(zhì)所驚醒。
&esp;&esp;尤其對方說的那句話。
&esp;&esp;——“我很高興?!?
&esp;&esp;高興什么。
&esp;&esp;他很高興他的丈夫在監(jiān)視他嗎。
&esp;&esp;哈!
&esp;&esp;萬格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同時因為陸一滿的那個笑容而覺得后背發(fā)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與萬格解約之后,彭喜喜還想再為他介紹一個模特,這次是一個國際名模,更專業(yè)也更知名。
&esp;&esp;陸一滿拒絕了。
&esp;&esp;一聽他這么說,彭喜喜就兩眼放光。
&esp;&esp;“難道你要親自上場嗎,我可提前跟你說好,就算是你親自上場,我也要做主秀模特?!?
&esp;&esp;陸一滿不由得失笑。
&esp;&esp;“不會。”
&esp;&esp;時間還來得及,他還可以再做調(diào)整,并不需要自己再穿一次女裝上臺。
&esp;&esp;更何況他可不是一個纖細(xì)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那好吧,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再跟我提?!迸硐蚕沧谵k公室里看經(jīng)紀(jì)人磕瓜子,椅子一轉(zhuǎn),又說:“萬格的事需要我?guī)湍憬鉀Q嗎。”
&esp;&esp;經(jīng)紀(jì)人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那天回去之后,萬格并沒有完全的安分下來,但可能是遭到了經(jīng)紀(jì)人的施壓,所以也沒有過于的放肆。
&esp;&esp;只是還是在熱搜上做了點手腳。
&esp;&esp;一些喜歡揣測又喜歡拱火的媒體自然就抓著這件事開始做文章。
&esp;&esp;總有種想讓陸一滿這個秀還沒開始就先拱出大眾視野的架勢。
&esp;&esp;不過萬格歸根結(jié)底也只是個小明星,效果沒有那么明顯,只是陸一滿本人不屬于圈內(nèi)人,這些借由他名頭的營銷就讓人看的不那么高興。
&esp;&esp;彭喜喜就是不高興的人之一。
&esp;&esp;誰把他好弟弟給拱到媒體前面的!
&esp;&esp;他一般不太會主動處理這些事情,因為在娛樂圈這是常態(tài),他也不想總是用權(quán)勢壓人。
&esp;&esp;可陸一滿不是圈內(nèi)人,他為人又非常低調(diào)。
&esp;&esp;彭喜喜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覺得格外糟心。
&esp;&esp;“不用了,謝謝彭大哥,會有人去處理的?!?
&esp;&esp;彭喜喜被一句彭大哥哄舒服了。
&esp;&esp;打著節(jié)奏的指尖停下了動作,他笑意滿滿地說:“不用跟我太客氣,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