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目送著陸一滿的背影,彭多多的內心驟然有些空茫。
&esp;&esp;走進休息室里的陸一滿平靜地關上門,再將門反鎖。
&esp;&esp;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,低頭點燃,濃郁的煙草味讓他清醒了不少,又帶來更多的空虛。
&esp;&esp;其實他的內心沒有任何牽掛,對過去也毫無留戀。
&esp;&esp;因為他沒有親人,也沒有親近的朋友,沒有愛人,沒有敬重的老師,所以他在來到這里之后,對于一切都接受的很順暢。
&esp;&esp;但現在算什么。
&esp;&esp;他有牽掛他的朋友,處處為他擔心著想的朋友,一個客氣疏離的“家”,還有了落地生根的工作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……
&esp;&esp;他看著自己手指上那個明亮閃耀的戒指,眼中有些迷離。
&esp;&esp;他有了愛人。
&esp;&esp;燃燒的煙頭燙傷了手,他忽地笑出了聲,又笑彎了腰,一邊笑一邊夾著指尖快要燃盡的煙,好像感覺不到手指上的灼痛。
&esp;&esp;只覺得一種扭曲又快意的愉悅充斥在他的心頭。
&esp;&esp;挺好的。
&esp;&esp;他直起身,看著窗邊的落日,將燃著火星子的煙頭攥進了手心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重新打開門出來的陸一滿除了身上帶著淡淡的煙味,看不出一點異常。
&esp;&esp;彭多多眼神復雜又擔心地看向他,但最后他還是什么也沒問。
&esp;&esp;“我哥他們來了。”
&esp;&esp;看到門口停的車,彭多多眼睛一亮,立馬走了出去,不止是彭喜喜,彭好好也來了。
&esp;&esp;陸一滿眼里有些驚訝。
&esp;&esp;“剛好有時間,所以來捧個場,怎么,不歡迎?”彭好好睨了他一眼,眉目傳情,看起來像在拋媚眼。
&esp;&esp;彭多多立馬警惕地支起脖子,陸一滿笑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“當然歡迎。”他走上前,彭好好挽住他的手臂,姿態高傲地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因為彭喜喜的特殊性,他想保持作為主秀模特的神秘感,所以他不參與今天的彩排。
&esp;&esp;想到他會來看,但日理萬機的彭好好會過來,他多少還是挺意外的。
&esp;&esp;沒過多久,后面又停了一輛車,是一身皮褲皮夾克的駱丁。
&esp;&esp;在他之后又是一輛車,這次下來的是高欽常,臉上還戴了老大一副墨鏡。
&esp;&esp;聽說是高欽常私下去尋仇,結果被駱丁打腫了眼睛。
&esp;&esp;“只一個彩排而已。”他有些無奈失笑。
&esp;&esp;“彩排怎么了,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彩排,我們當然要來看。”
&esp;&esp;駱丁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走了進來,濃濃的煙熏妝看起來很是狂野。
&esp;&esp;大概明白陸一滿和他沒有可能,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做他自己。
&esp;&esp;“那你們先找個位置坐吧,彩排快要開始了。”
&esp;&esp;他笑著看了眼時間,突然一邊的彭多多拉了拉他,湊到他耳邊說:“那什么……于愴不來嗎。”
&esp;&esp;自從陸一滿結婚后,他還沒有見過于愴呢。
&esp;&esp;陸一滿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彭多多一臉疑惑,跟著他坐了下來,還想問他,旁邊的彭好好直接給了他一巴掌。
&esp;&esp;“笨蛋。”
&esp;&esp;“嘖,怎么老打他的頭,打傻了怎么辦。”
&esp;&esp;彭喜喜嘖了一聲,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,只是凌亂的手法怎么都看怎么有種虛假的味道。
&esp;&esp;“我發型亂了。”彭多多不滿地拍掉他的手,看他在那里嘿嘿嘿地笑,有股想把他這幅面目揭露到網上的沖動。
&esp;&esp;最好崩掉他那所謂神秘高貴的人設,讓他塌房!
&esp;&esp;彭好好扯了下嘴角,眼里的嫌棄言溢于表。
&esp;&esp;“別吵了,秀開始了。”
&esp;&esp;駱丁盯著舞臺,兩眼放光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冷艷高貴的模特,大膽碰撞的顏色,還有翻飛的蝴蝶與枯死的花,一種厚重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