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越崩越緊。
&esp;&esp;他想踩剎車,可于酉的車又撞了過來,他被沖力帶著離開了座椅,又被安全帶重重地拉了回去。
&esp;&esp;媽的!
&esp;&esp;他用力地錘了下方向盤,發(fā)白的指尖在顫抖個不停。
&esp;&esp;于酉的眼睛盯上了站在沙灘上的陸一滿,空洞地笑了笑,人越變得更加癲狂。
&esp;&esp;“我已經(jīng)查過了,那個男人叫陸一滿,是因為他,你才不想要這一切,因為你想要自由,你想和他在一起,可憑什么呢,憑什么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于酉的腎上激素飆到了巔峰,他循著矮坡沖破了柵欄,開進了沙灘。
&esp;&esp;被迫減速的于愴看到他直直開著車向陸一滿沖過去,瞳孔一縮,跳動的青筋讓他的頭幾乎要炸開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于酉在國外的這些年無時無刻不深扎在怨恨里。
&esp;&esp;他從小就被栓上了于家的鏈子,永遠都是第一個被選擇又被放棄的人無法走出這道深淵。
&esp;&esp;幼時的于愴總是保護著于舛,無論他是否擁有那個能力,他總能筆直又堂堂正正地站在前面。
&esp;&esp;即便是面對像座山一樣壓得人無法喘息的于老爺子,于愴也總是能毫無所覺的直視他。
&esp;&esp;說不清這里面是嫉妒還是別的什么,他在很小的時候就總是仰望于愴。
&esp;&esp;因為在他們所有人都跪著的時候,于愴也總是筆直地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