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彭家大哥對此愿意出資支持,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希望他能做那個主秀模特,穿女裝也沒關系。
&esp;&esp;很難說,彭家大哥不是被他那一場黑色婚紗給驚艷到了。
&esp;&esp;陸一滿經過考慮后并沒有拒絕,因為這對于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&esp;&esp;他還沒有見過彭家大哥的真人,只在熒幕上見過他,對方是個很俊美又很有特色的男人。
&esp;&esp;這里的特色是指他既可以有男人的英氣,也可以有女人的柔情似水,看不出具體的年齡,但需要的時候,他可以是成熟穩重的成功人士,也可以是開朗健談的青年。
&esp;&esp;總之,熒幕上的彭家大哥很有魅力。
&esp;&esp;他走到花店,想著第一次見面,他應該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,也可以適當的表示出自己的誠意。
&esp;&esp;“你好,先生想買什么花。”
&esp;&esp;看顧花店的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,看到他之后立馬眼睛一亮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熱情地走到他身邊,然后用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他。
&esp;&esp;好高啊。
&esp;&esp;陸一滿嘴角帶笑,輕聲道,“請給我一束郁金香,謝謝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,先生是去看望朋友嗎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手腳麻利的為他包花。
&esp;&esp;他笑了笑,溫和地說:“應該算是老板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小姑娘有些懵地回頭看了他一眼,對上他眉眼彎彎地笑,臉上一紅,別過頭說:“那……那我再給你包一些向日葵可以嗎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,我不懂花,你覺得合適的話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。”
&esp;&esp;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小姑娘的臉紅的要冒煙。
&esp;&esp;可陸一滿說的是實話,如果可以的話,他甚至想問問彭家大哥的粉絲們平常都送他什么花。
&esp;&esp;花包好之后看起來比單薄的郁金香多了點活潑,倒是很符合小姑娘熱情又真摯的想法。
&esp;&esp;他禮貌地道了謝,捧著手里的花走出了花店。
&esp;&esp;約好的地址離這里不遠,走路就可以到。
&esp;&esp;他今天沒有戴手表,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卻看到于愴發來的一條消息。
&esp;&esp;——“陸一滿,你在哪。”
&esp;&esp;剛好在一分鐘前。
&esp;&esp;他沒有回信,一分鐘卻已經是對方能忍受的極限。
&esp;&esp;——“陸一滿,我來找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“等我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“我來了。”
&esp;&esp;一條接著一條的消息傳來,帶著按耐不住的急切與隔著屏幕也能傳遞過來的心跳。
&esp;&esp;手機自然黑屏,映出陸一滿深沉沉的眼。
&esp;&esp;他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,八十四個小時,五千零四十分鐘,三十萬零兩千四百秒,哦,現在時間還在轉動。
&esp;&esp;每一秒鐘都像掉下的沙漏。
&esp;&esp;2
&esp;&esp;“先生?”小姑娘有些疑惑地看著突然往返的他。
&esp;&esp;“你好,請幫我換成玫瑰。”
&esp;&esp;看著他臉上的笑容,小姑娘愣了一下,但還是匆匆反應過來,及時為他更換。
&esp;&esp;“哦哦……好的,先生,這里的百合花也開的很好,你要往里面加一支百合花嗎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了,只要玫瑰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于愴的車逐漸遠離了繁華熱鬧的市中心,陣陣腥咸的海風隔著遙遠的距離也傳了過來。
&esp;&esp;他降了下車窗,呼嘯而過的寒風吹散了他打理齊整的頭發,冷的鼻頭發麻。
&esp;&esp;可他卻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讓自己獲得片刻的冷靜。
&esp;&esp;手不由得握緊方向盤,熟悉又陌生的路他只來過一次,那天還是漆黑的夜里,不如現在秋風凜冽,卻是同樣的海風迎面,同樣的心情急躁,卻又多了些不同的期待。
&esp;&esp;一路踩著油門開在漸漸沒有人煙的大道上,彎曲的公路已經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