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中在他的身上,其他人也不敢說什么。
&esp;&esp;大概能唯一與他制衡的只有于老爺子,可于老爺子今天并沒有來。
&esp;&esp;某種意義上來說,在今天的場合上,于酉應該算于老爺子的代理人。
&esp;&esp;于愴冷銳的眸子環(huán)視了一圈,無聲地問他們還有沒有其他意見。
&esp;&esp;當然沒有,畢竟這份股權本來就只是在他們兄弟間轉了個圈,和他們又沒關系,就算不是他們兄弟倆,也輪不到他們身上。
&esp;&esp;在無聲的沉默中,于愴只給了他們三秒時間。
&esp;&esp;“散會。”
&esp;&esp;既然現(xiàn)在沒有意見,以后也不會再給他們有意見的機會了。
&esp;&esp;于舛跟著站了起來,他站在于愴的身邊,微抬的下巴能看出他的高傲。
&esp;&esp;這就能看出他們兄弟間的差別了,于愴總是簡言少語,冷著臉看不出情緒的時候更多,無形中帶著威壓。
&esp;&esp;于舛則是能看出他身上的矜貴與天生的傲氣,又因為他那張過于漂亮的臉,有時候總會恍惚間認為他是貴族子弟的公子哥,而不是一個執(zhí)掌集團的總裁。
&esp;&esp;但實際上是于舛每天來集團上班,所有的項目與文件都會經(jīng)過他的手,他才是那個每天處理事務的人。
&esp;&esp;于愴則更難見到,一般只有大型會議或重要項目他才會出面。
&esp;&esp;不過要論行事手段的話,可能大部分人會覺得于愴更好溝通,即便他不愛講話,可他做事很干脆,也不會讓手下的人為難。
&esp;&esp;而于舛則完全擁有著商人的見利忘義和不擇手段。
&esp;&esp;其心狠手辣是那些被他狠咬了一口的合作者統(tǒng)一對他的標語。
&esp;&esp;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面對于酉陰冷的目光,于舛心里不知為何升起了一種扭曲的情緒。
&esp;&esp;他故意走到于酉的身邊,低聲說:“如果那老東西在這里,可能還能說上兩句話,可你一個當初被放棄現(xiàn)在被操控的傀儡有什么資格不滿。”
&esp;&esp;像于酉這樣的人他連一個正眼都不會給他,但今天他心情不好,所以于酉的眼神礙著他的眼了。
&esp;&esp;“于舛。”
&esp;&esp;站在門口的于愴叫了他一聲,于舛立馬收斂好臉上所有的表情,笑臉盈盈地向他走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來了。”
&esp;&esp;于酉捏緊了手心,陰冷至極地看了過去,恰好與側身站立的于愴對上了目光,對方那雙漆黑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,帶著無聲的警告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哥,你今天……”
&esp;&esp;于舛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于愴拿起外套準備離開的架勢,頓時將話噎在了喉嚨里。
&esp;&esp;聽到他的聲音,于愴側頭看向他,動了動唇,卻也什么都沒說。
&esp;&esp;只是那雙眼睛卻什么都表明了。
&esp;&esp;于舛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心里對于陸一滿的感官更加復雜,總之在無形中,他覺得有些憋屈。
&esp;&esp;“沒事,哥你走吧。”
&esp;&esp;于愴定定地看了他幾秒,見他沒有什么異常便轉身離開。
&esp;&esp;于舛的視線追著他,不由得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可又硬生生在電梯前止住了腳步。
&esp;&esp;“哥……”
&esp;&esp;于愴回頭看向他。
&esp;&esp;“注意外面天冷。”他勉為其難地笑了笑。
&esp;&esp;于愴站在電梯里看著他的眼睛,在電梯門關閉的間隙,張開了嘴。
&esp;&esp;“你也是。”
&esp;&esp;于舛鼻頭一酸,又堅強地忍住了。
&esp;&esp;看著電梯緩慢的下行,他轉過身,臉上的失落瞬間變成了似笑非笑又陰冷刺骨的表情。
&esp;&esp;手上的籌碼變多了,那些吸血的老蛀蟲們一個一個地等著吧。
&esp;&esp;數(shù)著電梯往下跳的紅色箭頭,于愴的心情從未如此急切過。
&esp;&esp;他想見陸一滿,很想見他。
&esp;&esp;那天從咖啡廳出來之后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。
&esp;&esp;陸一滿的退讓與保守似乎在他們之間劃了一道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