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說完他惆悵的要了杯酒一飲而盡。
&esp;&esp;“你什么時候去工作室看看?!彼€想在陸一滿面前炫耀一下呢。
&esp;&esp;“再等兩天。”
&esp;&esp;彭多多想到什么,頓了一頓,轉(zhuǎn)而一臉慈愛地看著他說:“是該等兩天?!?
&esp;&esp;起碼等情傷好了之后再說,反正他也不差這兩天的錢。
&esp;&esp;雖然不知道彭多多在想什么,但透過他的眼神,陸一滿很肯定他想偏了。
&esp;&esp;2
&esp;&esp;陸一滿平靜淡然地看完了舞臺上的演出,將杯里的果酒喝干凈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離開。
&esp;&esp;彭多多見他要走,連忙喝完杯里的酒追在了他的身后。
&esp;&esp;“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?!?
&esp;&esp;陸一滿回頭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只是出來過一下夜生活而已?!?
&esp;&esp;彭多多有些懵,看著那杯小學(xué)生都嫌沒滋味的果酒,不禁問,“一杯酒怎么……”
&esp;&esp;他恍惚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一杯酒怎么不算夜生活?!?
&esp;&esp;陸一滿笑著將外套穿在了身上,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走出了酒吧。
&esp;&esp;看著他的背影,彭多多恍惚間看見了前幾個月的陸一滿。
&esp;&esp;突如其來的陌生感涌了上來。
&esp;&esp;以前的“陸一滿”是不會常常把笑容掛在嘴邊的,也不會用這種輕悠悠的語氣說話。
&esp;&esp;他腦子嗡了一下,用力甩了甩頭,覺得自己是被他媽那一巴掌扇壞腦子了。
&esp;&esp;陸一滿就是陸一滿,還能是誰呢。
&esp;&esp;他向著陸一滿的背影追了出去,發(fā)現(xiàn)他正站在巷子口抽煙,那里的光線很暗,只有燈牌上五顏六色的光能晃到他身上。
&esp;&esp;以前彭多多總覺得這些掛在上面的燈牌很艷俗,平白拉低了檔次。
&esp;&esp;但現(xiàn)在陸一滿什么也沒做,一只手插兜,一只手抽煙,有些懶散地站著,眼神像霧一樣看著前方,不說話也沒有多余的動作。
&esp;&esp;那些五彩斑斕的光晃到他身上的時候,線條分明的劃過他的臉,裊裊白煙也在剎那間描摹過他的五官,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著,就仿佛夜色朦朧中,街邊一副色彩鮮明的畫。
&esp;&esp;彭多多不禁慢下了腳步,他總覺得現(xiàn)在的陸一滿有自己的世界,誰也走不進(jìn)去。
&esp;&esp;突然的心悸讓他瞬間清醒。
&esp;&esp;他幾個大步走到他面前,沉靜的畫有了生動的活氣。
&esp;&esp;“怎么站在這里了,不回去嗎?!?
&esp;&esp;陸一滿垂眸看了他一眼,撣了下煙頭,煙灰很快就被風(fēng)吹散。
&esp;&esp;“抽根煙再走?!?
&esp;&esp;“你開車來的嗎。”
&esp;&esp;“打車。”
&esp;&esp;“哦?!?
&esp;&esp;彭多多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那種詭異的陌生感一直在他心里經(jīng)久不散。
&esp;&esp;之前笑的陸一滿,還有現(xiàn)在不笑的陸一滿,全部都和他以前認(rèn)識的那個陸一滿形成了兩個黑白交織的畫面。
&esp;&esp;一個大大的洞口呈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,他不敢再想,怕一不小心掉進(jìn)去就再也爬不出來。
&esp;&esp;他很快摒棄了這種可怕的感覺,抬眼看向陸一滿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什么又很快移開了目光。
&esp;&esp;他撓了撓頭,不小心碰到了被打腫的臉,又嘶了一聲,腦子也在嘶嘶地抽氣聲中清醒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一滿,你現(xiàn)在有什么打算嗎?!?
&esp;&esp;他現(xiàn)在看陸一滿不著急的樣子挺替他著急的。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能沒有呢!”彭多多急了,既然喜歡于愴,遇到這種情況當(dāng)然是要去爭取啊!
&esp;&esp;“你不著急嗎,不去爭取嗎?”
&esp;&esp;看到他著急的樣子,陸一滿笑了一下,“我從一開始就在爭取啊。”
&esp;&esp;彭多多愣了一下,他哪里爭取了,他不每天都這幅慢悠悠的樣子嗎。
&esp;&esp;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