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說句實話,那個時候他對余恣明就不太滿意了,因為他不太喜歡對方有這樣一份不清不楚的關系。
&esp;&esp;“難道不是你選擇了我嗎。”陸一滿不含情緒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于舛動作一頓,猛地看向他的眼睛,忽地笑出了聲。
&esp;&esp;“所以你是那個時候盯上于愴的嗎?!?
&esp;&esp;陸一滿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,撩開了鬢邊的長發。
&esp;&esp;“我的選擇和你的選擇沒有任何關系?!?
&esp;&esp;于舛眼里的銳利這才退去。
&esp;&esp;當初余恣明給于愴帶來了如此多的掙扎痛苦,他也沒有將余恣明弄走,那是因為他明白于愴需要有個支柱,需要有個人陪伴他。
&esp;&esp;可余恣明太軟弱了,他無法支撐起于愴全部的情緒,那么他帶給于愴的只有墮入深淵的痛苦。
&esp;&esp;但陸一滿不一樣,這個表里不一的男人能夠很好的穩住于愴,提供他所有需要的情緒價值。
&esp;&esp;這是于舛也無法提供給于愴的東西。
&esp;&esp;所以他認為陸一滿更適合于愴,他選擇了他。
&esp;&esp;若不然那天在明珠海岸,他不會突然去告訴陸一滿于愴袖口藏花的秘密。
&esp;&esp;只是沒想到他們這段關系失控了,于愴失控了,他對陸一滿產生了愛情。
&esp;&esp;這是不曾在余恣明身上出現的,他也一直當余恣明是陪伴于愴的玩具。
&esp;&esp;甚至他認為于愴不會明白愛情是什么東西。
&esp;&esp;可于愴就是對陸一滿產生了。
&esp;&esp;或許從他允許陸一滿過界的時候就該明白,這個男人本來就不在他的掌控中。
&esp;&esp;應該說,沒有人可以掌控他。
&esp;&esp;看著對面的陸一滿,于舛深知對方溫和斯文的外表下是極致的危險。
&esp;&esp;在兩方眼神的對峙中,最終還是于舛先妥協了。
&esp;&esp;可能從他今天來到這里開始,他就沒辦法了,他幫不了于愴,也幫不了自己,那些掩埋在心里的痛苦和恐懼同樣在折磨著他。
&esp;&esp;“于舛,將你想說的全都說給我聽吧。”
&esp;&esp;陸一滿那雙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鉆入了于舛的內心。
&esp;&esp;這是他們第二次在咖啡廳見面,第一次的時候,陸一滿的眼神與對他說的話幾乎夜夜在都在他的腦海里回蕩,像噩夢一般揮之不去。
&esp;&esp;那時的陸一滿極具攻擊性,眼神如針一樣扎進了他的心口,看穿了他所有自私的念頭。
&esp;&esp;但現在的陸一滿又如此溫和,充滿耐心,也帶著危險的引誘。
&esp;&esp;于舛壓抑又反反復復自我拉扯的內心根本無法承受。
&esp;&esp;有時候溫柔的刀才是最致命的武器。
&esp;&esp;他抿著唇,眼神開始掙扎,過了很久,他才張開嘴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嗎,他那道紋身其實并不單單是為了蓋住那道疤。”
&esp;&esp;他握緊了手里的咖啡,在他嘗試對陸一滿說出那些過往的時候,他也在嘗試剝開自己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于家的人員關系比較簡單,因為于老爺子只有一個女兒,也就是于舛他們的母親。
&esp;&esp;可能是從小喪母又沒能從于老爺子身上得到愛的原因,于舛他們的母親是個反叛心很重又異常倔強的女人。
&esp;&esp;那個于家唯一的小姐,唯一的掌上明珠,在非常年輕的時候就跟一個普通的男人走了。
&esp;&esp;大概是為了反抗于老爺子,又或許是那個年紀的她還憧憬著幻想中的愛情。
&esp;&esp;結婚之后,他們很快就有了孩子,在這之前,他們過得非常幸福,可一切都從有了孩子之后變了。
&esp;&esp;柴米油鹽,生活瑣事開始磨滅她的耐心,同時還有貧窮。
&esp;&esp;她以前從未想過逛街的時候要挑選便宜的促銷品,每天要在賬本上記錄著一天的花銷,甚至在有了孩子之后,連奶粉都要算著買最便宜的那罐!
&esp;&esp;爭吵就這樣開始了。
&esp;&esp;男人認為他很努力的在工作,可世界并不會因為你的努力而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