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笑道,“不常來,只是我出國這些時間需要有人定時幫我打掃公寓,不過只有客廳和廚房這兩個地方。”
&esp;&esp;廚房的食材應(yīng)該也是彭多多讓人提前在里面?zhèn)浜玫摹?
&esp;&esp;可能是怕他餓著吧。
&esp;&esp;“鑰匙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?你想要我公寓的鑰匙?”
&esp;&esp;“不是!”
&esp;&esp;于愴連忙看向他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在笑。
&esp;&esp;“彭多多沒有我的鑰匙,沒有人有我的鑰匙,每次外出回來的第一件事我都會換鎖,能進到這里的權(quán)限只有我。”
&esp;&esp;聽著他不急不緩的聲音,于愴逐漸沉醉在他那雙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里。
&esp;&esp;這是陸一滿的家,他踏入了他的領(lǐng)地。
&esp;&esp;他失了神,不由得向他的方向靠近,直到陸一滿那雙眼睛看向他,他才猛地回過神,可他沒有離開,而是順勢低下頭親了他一下。
&esp;&esp;“啾!”
&esp;&esp;很輕很輕的一個吻。
&esp;&esp;只是于愴想這么做就這么做了。
&esp;&esp;陸一滿神情微頓,他抿了下唇,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下來。
&esp;&esp;“我還在生病。”
&esp;&esp;親完之后,于愴有些不好意思,但他的眼神又那樣直白大膽。
&esp;&esp;他一點也不怕生病。
&esp;&esp;接下來的氛圍縈繞著淡淡的溫馨與曖昧,于愴的兩只手都有傷,他無法拿起筷子,試了幾次后,傷口滲出了血,他看一眼就能白下臉,陸一滿便接過了他面前的碗。
&esp;&esp;而于愴真的是個可愛又有趣的人。
&esp;&esp;他能在親吻陸一滿的時候直白的表露自己,卻又在這樣的情況下漲紅了整張臉。
&esp;&esp;陸一滿喂他的時候,于愴簡直快把自己燒起來了。
&esp;&esp;那雙搭在沙發(fā)上的手也慢慢蜷成了團。
&esp;&esp;當然,這碗面也就吃得格外食不知味。
&esp;&esp;“你呢。”
&esp;&esp;看著陸一滿要去放碗筷,他才出聲問他。
&esp;&esp;陸一滿回了下頭,輕聲說:“我在醫(yī)院已經(jīng)吃過了。”
&esp;&esp;于愴才恍然想起來陸一滿剛從醫(yī)院回來。
&esp;&esp;他立即站了起來,視線追著他的背影。
&esp;&esp;陸一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望著自己眼巴巴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吃藥。”于愴張開嘴,干巴巴地說。
&esp;&esp;“我已經(jīng)吃過了,謝謝你的提醒。”
&esp;&esp;面對陸一滿的笑容,于愴晃了下神,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。
&esp;&esp;陸一滿不需要他的照顧了。
&esp;&esp;可看到陸一滿走向臥室,他又連忙下意識地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陸一滿的反應(yīng)力還是不如平常那樣敏銳,他背對著門把衣服脫了一半的時候才注意到于愴就在門口看著他。
&esp;&esp;他沒有鎖門嗎。
&esp;&esp;在自己家里,好像也沒有鎖門的必要。
&esp;&esp;那他是沒有關(guān)門嗎。
&esp;&esp;他雙手交叉維持著脫了半截的姿勢,一截緊窄的腰都露在外面,流暢的腰線一直收緊到褲腰,白得晃眼的皮膚能晃花人的眼。
&esp;&esp;這是一具看起來瘦實則有力又性感的男性軀體。
&esp;&esp;思考了片刻,他沒有得出結(jié)論,卻瞥到于愴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眼神,他略微一頓,將衣服放了下來擋住裸露的皮膚,隨即不由得失笑。
&esp;&esp;看來他真的是很久都沒有生病了。
&esp;&esp;一場發(fā)燒都能讓他遲鈍成這樣。
&esp;&esp;于愴咽了咽口水,見他就這樣不動了,不由得問了一句,“不脫了?”
&esp;&esp;問完之后,于愴自己睜大眼睛看向他,囁嚅著唇,卻也沒說出什么。
&esp;&esp;看樣子他還是想看的。
&esp;&esp;陸一滿笑了起來,為現(xiàn)在可愛的于愴。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晚了,你不用回家嗎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