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來接他。
&esp;&esp;店長本想借他一把傘,可看見一個穿風衣的男人向這里走近時,他立馬福至心靈的止住了聲音。
&esp;&esp;于愴仰著頭,直直地看著頭頂陰沉的天空。
&esp;&esp;冰冷的雨滴濺在了他的臉上,又落在鮮紅的花瓣上。
&esp;&esp;他眨了下眼,忽然看到漆黑的傘面撐在了自己的頭頂。
&esp;&esp;心口猛地一顫,他順著那只舉在自己面前的手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人。
&esp;&esp;對方笑的滿臉溫柔。
&esp;&esp;“擔心你沒有帶傘就出來接你了,可是想想你是坐車回家,似乎不用我多此一舉,但已經走出來了,就還是順著這條路來找你了。”
&esp;&esp;于愴沒有去想對方為什么知道他在這里。
&esp;&esp;他看著陸一滿那雙將他裝進去的眼睛,好像一顆心都跟著陷了進去。
&esp;&esp;“回去嗎。”
&esp;&esp;陸一滿問他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于是他就這樣站在陸一滿的傘下跟著他踏進了水里,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&esp;&esp;哪怕是迎著磅礴大雨。
&esp;&esp;想必這也昭示著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,于愴的選擇永遠都一如既往的直白。
&esp;&esp;這里離酒店已經不遠了。
&esp;&esp;走出一段路之后他才忽然意識到什么,停下腳步,一臉認真地看向陸一滿。
&esp;&esp;陸一滿耐心地看著他,為他撐著頭頂的傘。
&esp;&esp;“送給你。”
&esp;&esp;于愴將手里的玫瑰送進了他懷里,又直視著他的眼睛說:“玫瑰花,很漂亮。”
&esp;&esp;海棠花和百合花都不是他最喜歡的花,只是這兩種花在他曾經的記憶里都占據了極為深刻的記憶。
&esp;&esp;于是他想起自己的喜怒哀樂時印象里只有這兩種花。
&esp;&esp;可現在又多了玫瑰這抹熱烈至極的顏色。
&esp;&esp;陸一滿接住了懷里鮮艷奪目的玫瑰,好半晌都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雨噼里啪啦地落在傘面,并不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人的內心。
&esp;&esp;陸一滿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他抬眼看向于愴,放低了傘。
&esp;&esp;“謝謝,我很喜歡。”
&esp;&esp;輕輕柔柔的嗓音讓于愴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變得酥麻。
&esp;&esp;感受著唇上若即若離的溫熱與呼吸,于愴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動。
&esp;&esp;應該說,他的所有心動都來自于陸一滿。
&esp;&esp;對方停在了一觸即分的位置。
&esp;&esp;輕的好像是空氣溫柔地吻了他。
&esp;&esp;于愴被攪得心亂如麻,陣陣熱氣翻涌至頭頂。
&esp;&esp;透過他迷離的眼睛,大概知道,他已經完了,他徹底陷進了一個名叫陸一滿的漩渦里。
&esp;&esp;2
&esp;&esp;下午陸一滿去攝影棚接受雜志采訪,同時全程錄像,屆時這段錄像也會全程播放出來。
&esp;&esp;他坐在沙發上,姿態從容,并沒有過度修飾的外貌露出了他本來就氣質出眾的外表。
&esp;&esp;記者是個豐滿又美艷的女人,緊繃的白襯衫將她的身體勾勒出極為性感的弧度,以至于她沒能將所有的扣子都扣上,掛在脖子上的工牌恰好垂在她的胸口上。
&esp;&esp;“很榮幸能夠見到你,陸先生。”
&esp;&esp;最后一句稱呼,對方用了一句蹩腳的中文。
&esp;&esp;但里面的誠意還是讓陸一滿展開了笑容,他向來是個溫和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男人,當他愿意和一個人拉近距離的時候,沒有人可以抗拒。
&esp;&esp;“我也很高興能與你見面,格婭女士。”
&esp;&esp;他瞥了眼對方的工牌,又禮貌地移開目光。
&esp;&esp;“哦,你的德語真標準,不過我們也可以用英語來交流。”
&esp;&esp;語言通暢顯然讓對方覺得既驚喜又滿意,這能讓她的工作更加順利。
&esp;&esp;更何況,沒有人不喜歡和這樣一個溫柔又紳士的男士交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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