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即便那個人不是陸一滿,也會是另一個倒霉蛋。
&esp;&esp;只是陸一滿此人看著好說話,實則待人處事非常疏離。
&esp;&esp;黛妮完全沒有任何機會靠近他,對方也并不如他的外表那樣看起來好接近。
&esp;&esp;所以她故意遲到了彩排,這無論是對設計師心理上的打擊還是應變能力都非常有影響。
&esp;&esp;更何況是一個遠赴異國又沒有任何靠山的新設計師。
&esp;&esp;如果對方不想在第二天出丑的話,他應該十分緊張且焦慮。
&esp;&esp;可事實上陸一滿處理事情的態度異常果斷。
&esp;&esp;當天晚上黛妮就收到了退出這次秀場的消息。
&esp;&esp;她有一瞬間的慌亂,因為這不僅僅只是退出一場秀,而是作為一個模特,她被設計師除名了。
&esp;&esp;可慌亂只是一時的,因為她不認為對方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新的模特。
&esp;&esp;而且主辦方的態度處于冷漠的中立方,即便他有新模特也要通過主辦方的審核,以防臨時變動對其他設計師產生的不公平性。
&esp;&esp;當然,如果陸一滿執意要除名他名下的模特,只要他有能承擔后果的能力,主辦方也完全不會干涉。
&esp;&esp;所以他自己上場了。
&esp;&esp;從未有人忽略這是一位非常年輕且俊美的設計師。
&esp;&esp;他不如西方男人那樣堅硬高大,高而瘦的體型看起來如松竹一樣優雅,同樣,他有一張非常美麗的臉。
&esp;&esp;最后,他冷白的皮膚也極其符合那件黑色婚紗的主題。
&esp;&esp;黛妮完全可以被取代。
&esp;&esp;“先生,我不想這樣,我只是……”她現在是真的有些慌張了,一個模特被設計師除名絕對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&esp;&esp;尤其是今天過后,這位設計師的名氣只會比她以為的還要大。
&esp;&esp;“我并不想聽你的辯解,黛妮小姐,你應該要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。”
&esp;&esp;他沒有再去看對方的臉色,而是徑直走向了換衣間。
&esp;&esp;發生這種事,他當然不可能不生氣,沒有人可以接受這樣的愚弄,以及自己的心血被這樣愚蠢的踐踏。
&esp;&esp;而停留在原地的黛妮眼中徹底失去了光彩。
&esp;&esp;她不明白對方看起來那樣溫柔的一個人,為什么在處理事情的態度上這么殘忍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陸一滿換好衣服之后直接走出了后臺。
&esp;&esp;今天的所有作品都將由主辦方來處理,后續會進行展出以及拍賣。
&esp;&esp;而拍賣的最高者則是這場交流賽的最終冠軍,冠軍會獲得拍賣所得利潤的百分之六十,還會接受i雜志的采訪。
&esp;&esp;i作為近期崛起的時尚雜志,其中的受歡迎程度是讓一些老牌雜志都嫉妒的程度。
&esp;&esp;它們更為新奇和大膽,也總是在追求更有趣的突破。
&esp;&esp;所以一場沒有任何大牌設計師支撐的秀場為什么會這么受歡迎。
&esp;&esp;因為無論是主辦方還是合作的i雜志,包括各個地區來參賽的設計師,所有的最終目的都是獲利。
&esp;&esp;無論是金錢還是名氣,抑或是人脈。
&esp;&esp;而被邀請來的觀眾當然也不是普通的群眾,從這樣的秀場能看到珠寶商小公子的到場就能猜到大概了。
&esp;&esp;不過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不是陸一滿應該關心的范疇。
&esp;&esp;他一走出大門就看到了站在路燈下的男人。
&esp;&esp;對方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,外面一件黑色大衣,頭發梳的一絲不茍,筆直地站在已經空寂的大門外。
&esp;&esp;陸一滿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穿黑色之外的西裝。
&esp;&esp;人看著少了些板正,多了點鮮活氣,而且從精致的寶石袖扣還有暗紅色的刺繡領帶,都能看出來對方精心的打扮過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條暗紅色的刺繡領帶,實在……太顯眼了。
&esp;&esp;他握拳輕咳,擋住了嘴角的笑意。
&esp;&esp;而聽到他聲音的于愴立馬轉頭,漆黑的眼睛在路燈下映出了一抹光。
&esp;&esp;他眼神柔和,依舊卷曲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