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還是同樣的兩個字,語氣卻又比之前沉了很多。
&esp;&esp;抿著唇的于愴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眼里加深的笑意,所以在他將那張紙條拿走的時候,對方也沒什么動作。
&esp;&esp;“那就是不重要的東西了?!?
&esp;&esp;每一個棱角都被仔仔細(xì)細(xì)疊好的紙條就這樣落入了陸一滿的手里。
&esp;&esp;于愴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起身站了起來。
&esp;&esp;另一旁的助理也連忙跟著起身,拿著早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的行李迫不及待的就要下飛機(jī)。
&esp;&esp;于愴走出去幾步之后卻停了下來,看著他在座位上擺弄那張小紙條,抿了下唇,說:“走了?!?
&esp;&esp;陸一滿抬起頭,對上于愴的視線,笑道,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于愴有專人司機(jī)接送,也有早已等在德國的秘書過來迎接,陸一滿卻要自己打車去往附近的酒店。
&esp;&esp;在兩人要分開的時候,于愴明顯有話要說,不停的將視線看向他。
&esp;&esp;而一向聰明體貼的陸一滿這個時候卻好像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他站在原地目送著于愴上車,對方坐在車?yán)?,透過車窗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誰也沒說完,氣氛莫名膠著起來。
&esp;&esp;他突然無聲地笑開,向前一步,彎下腰看著他,溫柔地說:“于先生,祝你旅途愉快?!?
&esp;&esp;說完,他將手里折疊好的白玫瑰放進(jìn)了他的上衣口袋,小小的一朵,精致又可愛。
&esp;&esp;在于愴低頭看向這朵白玫瑰的同時,他轉(zhuǎn)身離開,于愴立馬抬頭看向他。
&esp;&esp;“陸一滿!”
&esp;&esp;他回頭,于愴一只手搭著車窗,漆黑的眼睛定定地望著他。
&esp;&esp;好半晌,對方張開緊抿的唇。
&esp;&esp;“下次再見?!?
&esp;&esp;他一愣,隨即眉眼彎彎地笑開,眼中盛滿了璀璨的星河。
&esp;&esp;只是目送著他離開的于愴卻有一絲悵然,也有一絲煩悶。
&esp;&esp;這一次,他沒有說“下次再見”。
&esp;&esp;手指慢慢地蜷縮起來,一直到陸一滿的背影消失不見,他才收回了目光。
&esp;&esp;而坐上車的陸一滿告知了司機(jī)酒店的地址之后就打開了手機(jī)。
&esp;&esp;里面有宋女士的消息,有陳茲茲的消息,皆是問他有沒有平安抵達(dá)德國。
&esp;&esp;其中陳茲茲還興致勃勃的問他那里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東西。
&esp;&esp;只不過礙于她高三生的身份,消息很快就斷了,想必是受到鎮(zhèn)壓被沒收了手機(jī)。
&esp;&esp;陳先生給了他一個聯(lián)系方式,是對方在德國的朋友,如果他有什么問題可以聯(lián)系對方。
&esp;&esp;對于這一系列消息他都沒有回復(fù),神情淡漠地移開目光,轉(zhuǎn)而點開了彭多多閃著小紅點的格格巫頭像。
&esp;&esp;——“聽說于愴也去德國了,也是今天的飛機(jī),你不是也要去德國嗎,你們遇上了嗎!”
&esp;&esp;他嘴角一揚(yáng),“遇上了。”
&esp;&esp;那邊的彭多多估計就等著他回信,立馬就發(fā)了消息過來。
&esp;&esp;——“不是吧,真有這么巧!”
&esp;&esp;他放下手機(jī),看著街邊閃過的椴樹,深秋的天,地面已經(jīng)鋪了不少的金色落葉,寧靜而雅致,讓人的內(nèi)心也逐漸變得沉淀。
&esp;&esp;是很巧。
&esp;&esp;可僅僅只是巧合又怎么夠呢。
&esp;&esp;他一只手抵著額角,輕輕地笑了。
&esp;&esp;此時提前到達(dá)酒店的于愴捏著手里的紙玫瑰,看著里面泛出的那抹金色,有些猶豫的一點點展開,眼眸也隨之睜大。
&esp;&esp;里面夾著一張金紅相間的邀請函。
&esp;&esp;——oi設(shè)計展誠邀您于晚八點準(zhǔn)時入座觀賞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陸一滿運送過來的一部分設(shè)計作品出現(xiàn)了損壞,而在這期間,他還要面見交流賽進(jìn)行展示的模特。
&esp;&esp;時間比較緊張,他來的不算早,所以很多展示的模特已經(jīng)被其他選手選走了。
&esp;&esp;起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