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——“你去國外干嘛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?”
&esp;&esp;——“???”
&esp;&esp;“你姐給了我一張邀請函,五天后有一場國際設計師交流賽要舉行,各個地區的設計師都可以帶著自己的作品去參加這個交流賽。”
&esp;&esp;什么!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!
&esp;&esp;彭多多開始緊張起來了。
&esp;&esp;——“我姐不會真的看上你了吧!”
&esp;&esp;這太可怕了!我的好朋友居然要成為我的姐夫!
&esp;&esp;陸一滿不由得失笑,“你為什么會這么想,別忘了你姐投資花的錢全都變成了你的股份,我是為了擴大工作室的知名度才去參加這個交流賽。”
&esp;&esp;說到底,他現在是在幫彭多多打工呢。
&esp;&esp;彭多多不信,彭多多的腦袋瓜想不明白。
&esp;&esp;但他忽然又想起陸一滿對于愴的關注度,他突然就釋懷了。
&esp;&esp;甚至覺得比起成為他的姐夫,和于愴在一起反而前路一片光明!
&esp;&esp;——“那你去吧!”
&esp;&esp;他會好好關注于愴的!
&esp;&esp;至于工作室……
&esp;&esp;他可以花錢請人來干活!
&esp;&esp;等陸一滿回來的時候,說不定工作室就已經壯大起來了!
&esp;&esp;不得不說雖然彭多多是個傻白甜,但資本家的血脈依舊在他身體里流淌著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于愴看著高樓之下蜿蜒的街道和不停歇的車水馬龍。
&esp;&esp;在這棟高樓之上,任何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將這座繁華的城市俯瞰在腳下。
&esp;&esp;“哥?”
&esp;&esp;于舛有些疑惑地看著站在落地窗的他。
&esp;&esp;最近對方總是出神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誰。
&esp;&esp;于愴頓了一下,回頭看向他,眼中是高高在上的漠然,只有將視線聚焦到他臉上的時候才出現一絲柔化的緩和。
&esp;&esp;站在于氏大樓里的于愴是比往日還要冷漠高貴的存在。
&esp;&esp;他還是在吃藥,但情緒已經穩定很多,偶爾看過去的時候,于愴身上那種平靜冷漠的感覺會讓于舛有些出神。
&esp;&esp;好像他就該是這樣,而不是歇斯底里,焦躁易怒,卻又在情緒的折磨里自我掙扎。
&esp;&esp;果然,余恣明還是消失了才好。
&esp;&esp;他掩去眼中的暗色,面帶微笑的向他走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哥哥在想什么,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于愴垂落在身側的手蜷了蜷,他抿著唇沒有回答,轉頭看向了落地窗。
&esp;&esp;他在想最近這幾天總是跑進他夢里的人。
&esp;&esp;“哥,最近公司的sun系列要在德國開一個專柜,但你知道我必須要留在國內才能壓住那些總是不安分的蛀蟲,所以這次的合作你能幫我去談嗎。”
&esp;&esp;于舛仰頭看向于愴,眼巴巴的帶著期盼。
&esp;&esp;于愴向來不會在這些小事上拒絕他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果然,于愴答應了下來。
&esp;&esp;于舛臉上立馬出現笑容,親昵道,“如果哥哥在國外待的開心的話,也可以當做度假在那里多玩一段時間,反正國內一切都有我呢。”
&esp;&esp;看著他臉上的笑容,于愴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。
&esp;&esp;他知道,于舛也很辛苦。
&esp;&esp;所以他作為哥哥,總是愿意更包容他一些。
&esp;&esp;于舛低下頭,笑著貼近他的手心,眼里是瘋狂冰冷的暗色。
&esp;&esp;老不死的東西,竟然背著他想通過結婚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控制他哥。
&esp;&esp;對方總不會還以為于氏是他的于吧。
&esp;&esp;他陰冷地笑了一下,閉了閉眼睛,轉頭靠向于愴的肩膀。
&esp;&esp;等著吧。
&esp;&esp;于愴低頭看著他那張明艷漂亮的臉,又抬